砰——
溫晴沒想到,她被直接摔進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裡,幸好有地毯和身上毛毯的緩衝力,否則她的腰早被這一群可恥的女人給摔斷了!
「好好伺候你的客人吧,廉價的東方妓-女!」說完,房間的門隨後被關上。
她依稀可以聽見房子裡的迴音,漆黑的房間內瞬間靜謐下來。
溫晴僵直的身體一動也不敢動,豎起耳朵仔細聽周圍的動靜,心撲通撲通,一秒、二秒……一分鐘過去了,她仍未聽到房子裡有任何其他人存在的聲響。
下意識地摸了摸頭髮上的銀質髮針,幸好……還掛在散亂的髮絲上。
跟著,她從地毯上爬起來,將毛毯遮掩在胸前,摸著黑,小心地前行……渾身哧裸的她不敢開燈,亦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兒,只是慣性地不安的想要去衣櫃裡找兩件衣物穿上。
腦中突然閃過兩年前的那次桃色交易,亦是像此刻般,那時被矇住雙眼的她,根本看不見任何物體,胸口劃過一絲疼楚,那是她永遠無法釋懷的悲痛。
而今夜,悲痛再次重演——
「Пpnшeл。」(俄語:過來。)
倏地,從暗處傳來的一道低沉男音,幾乎令她魂飛魄散!
那聲音彷彿在暗黑中具有極其強烈的穿透力量,低沉而飽滿,語調雖然很輕,卻輕的讓人發寒,令她沒有安全感的身子猛然顫抖,這一嚇,連腿都嚇軟了!
對方是位俄羅斯客人麼?她對俄語的理解,膚淺得有限,雖然無法交流,卻能聽懂最簡單的意思。
強壓抑住內心的苦澀,忽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第一次,她賣給一個不願讓她看見的男人,第二次,她可憐得要賣給一個同樣看不見的鬼佬……
尋著對方的聲音,她不確定是哪個角落,但奇異地感覺到兩道精芒在黑暗裡浮動!是她的錯覺麼?竟覺得那道被注視的感覺特別熟悉,彷彿在哪兒感受過那般,令她渾然不安起來。
「Пpnшe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