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為她即將崩潰的心靈注入一點點氧氣,為她早已凍到麻痺的身子傾注一絲絲暖意,同時,又矛盾地剝奪著她心底最深的抗拒!
他每抽刺一下,雙腿更深地滑向池底,而因為水的衝力,將他們交纏的身子反而衝向更深的水中,週而復始著,帶給她奇異的,卻又痛苦難當。
逐漸在水中失去力氣,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擁抱著她,衝刺著身子在她體內瘋狂作祟!
他的唇,在她胸前的處,肆意侵襲,攻佔她脆弱的堡壘!
她透過清湛的水質,看著他,擁抱著她,玩褻著她,蹂躪著她
在這冰冷的水池裡,一圈一圈地遊蕩,如深海中的兩條人魚在痴纏,灑下一長串交纏的愛-液,滑過一片又一片深邃的水痕,無邊無際!
禽獸
她用腦中最後殘存的那點理智詛咒他!
下-身的,胸口的窒息,體內的火熱,身體的冰涼,五味交雜,令她快要爆炸!
禽獸啊
如果她可以張口,她非咬下他的耳朵不可!
她快要窒息了,因為缺氧,身體已經呈現疲軟的狀態,如果那禽獸還執意要在她體內衝刺,她不敢保證,下一秒,她會不會變成一尾死魚!
真的要跟世間說再見了麼?
她腦中浮現媽媽溫柔慈愛的臉龐,唯一還記得的,是那個未說完的面具男孩故事。
眼底,悄悄浮現一股酸澀,媽媽,晴晴就要見到你了麼?
繼而,浮現夏媽憔悴妖嬈的影子
然後,是連仲逸
她仍記得,他手把手,教她彈鋼琴的樣子,那時的他,笑得陽光燦爛,溫和儒雅,她曾以為,他是她的晴天
倏地,他像是察覺到她逐漸渙散的神情,猛然一把將她推向水面——
「唔咳咳咳」
她乍然清醒!一口清新冰冷的氣息撲鼻而來!咳得她差點斷氣!
死瞪著抱起她的禽獸男子,她大口大口粗喘著,忍住手腕的疼痛,大吼起來,「你這該死的瘋子!」
他竟然還藏匿在她體內不肯出來!
真他媽禽獸!
然而,他那漂亮的英俊的從不吻人唇的嘴角,始終掛著那抹淡然的冷笑,一雙銀灰色眼眸卻灼熱似火,低湊近她香軟的耳邊,呢喃噥道——
「看來是吸夠氧氣了,正好,繼續」
說完,他拽緊她的身體,再次將她拉入水中,掀起更瘋狂的衝刺
啊
心底裡絕望地吶喊,她不得不信,這男人游泳的同時也可以做噯!
一活生生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