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這是他給她的詞彙。
溫晴瞪睜著眼睛,恐慌地盯著,那銀晃晃的面具在暗藍彩光的照耀下,透出一絲詭譎的魅惑,此刻的他,魔魅得像極了一隻戴著面具的冷獸。而他的腰間依然圍住那條小白毛巾,遮掩住重點部位,而她,卻毫無掩蓋地袒露在他的視線之下,一覽無餘!
丹尼斯呼喚的聲音早已不知何處,或許他始終沒找到她,心灰意冷地離開了吧
她驚恐地瞪著眼前的禽獸,九日,是否度過著黑色九日,一切就能回到原點?她不知曉,害怕會回不到過去的模樣
「知道這隻羽毛筆叫什麼麼?」
他偉岸的逐漸滾燙的身子,傾身俯向她,居高臨下,如同君王那般,嘴角漂亮一勾,湊近她輕顫的耳邊,低噥了一聲,「叫尤博芙。」
尤伯父?
「撲哧」一聲,她忍不住笑出聲來!太雷了!雷得她裡焦外嫩!
他當下黑了臉,扣緊她手腕的關節,幾乎能感受到指節咯咯作響的聲音!
「很好笑嗎!」一字一頓,聲音似是從牙齒縫隙中顯露出來,滾燙的身子一把壓住她的身體,「不喜歡嗎!」
他手上的羽毛筆,他曾經最寵愛的貓兒逝去之後,身上拔下的毛髮所製成的,她可知,這隻羽毛筆對他來說多麼重要!
他取名叫尤博芙,她竟然笑成這樣!
彷彿激怒了他的神經!他感覺到身體有股異樣的熱潮在襲捲,她竟敢取笑,她竟敢!
「啊哈哈哈」她真的忍不住,她是個很少笑的人,事實上她的笑點很高,平日裡也很冷靜,可是當她遇見更冷的她,說出‘尤伯父’這三個字之後,再也忍不住訕笑起來!
他怎麼可以當一隻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白色羽毛筆,說成寶貝一樣?還喜滋滋地獻寶似的問她喜不喜歡,天吶,尤伯父,趕緊收了你家的變態‘侄子’去吧!
溫晴已經笑得床褥裡翻滾,這算不算是連日來,她終於可以找到恥笑他的地方,一雪前恥了?
她眯著笑眼,看著他逐漸泛紅的下顎,以及開始泛紅的身體,露出可怕的猙獰的神情,她的笑聲猛然止住!
倏地,他銀灰色的眼瞳對峙上她的深黑,勾起一道邪惡的冷笑——
「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試試它的‘威力’了,那麼,儘管笑吧,我會讓你停、不、下、來!」
說完,他厚重的身體已經將她再次扣牢,抓緊她反抗的身子,不理會她的驚喊與尖叫,用那隻世上獨一無二的羽毛筆,輕柔細軟的毛髮,一一拂過她水嫩的肌膚,揚起一陣陣揪心的麻癢
最後,來到她的腿下,在剛才被他親吻過的地方,光裸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聖潔地帶,用力撐開——
「呀——」
她驚喘!
「害怕了嗎?」說著,他將手中緊握的羽毛筆,輕掃著她溼淋淋的嫩肉,只是輕掃幾下,那本乾燥的羽毛立即變軟,而他的眼眸也愈加深邃,「千萬別小看尤博芙,它絕對會令你yu仙yu死!」
「嗯」她咬緊唇瓣,還是忍不住輕吟出聲,萬萬沒想到,這邪惡的變-態竟然拿只羽毛筆幹這種事情,「唔」她極力隱忍著身下那種難以自控的搔癢感覺,不停地扭著纖細的腰肢,卻在無意中,將腿張得更開
他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羽毛筆仍繼續在花心裡來回掃蕩,旋轉挑逗,一遍一遍地折磨著她搔癢的身下,他邪笑的同時,自己的身體卻如火熱一般,體內升騰起異樣的火熱,逐漸將他冰冷的身子捂熱。
「住手」
心臟幾乎詠到了胸口,她已經無法再多承擔一點這難以忍耐的煎熬!
而他不顧她的抗拒,握著羽毛筆的手輕輕一挺,讓筆桿擠入了她的深谷——
「啊」
突來的異物,讓她忍不住喊出聲,身子迅速收緊,將他手中的羽毛筆吸附得緊緊的,「該死,滾出去」
太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