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吞吞吐吐,想起剛才的羞恥行為,臉頰一陣滾燙。
「那主人在昏倒之前體溫上升了多少?是否汗如雨下?」奇巖擰眉,主人已經將近兩年的時間沒有過類似的情形了,自從遇上溫小姐之後,體溫陡然升高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他記得最近的一次,是在聖達穆斯聽溫小姐彈奏那首叫《命運》的鋼琴曲,主人幾乎聽到汗如雨下,這實在太可怕了!
「不,不大清楚」
這方面,她還沒來得及確認,那禽獸拿著一隻羽毛筆,得瑟的只顧著折磨她來著,根本不給她時間來考慮他的反應。暈倒算他活該,她眼神里劃過一絲笑意,惡有惡報。
「那麼,請問溫小姐,是否您對主人做了太過‘激烈’的動作,導致主人體溫急劇上升?」
奇巖敏銳地捕捉到她眼中的笑意,心思一凝,溫小姐對主人的態度一直不滿,他擔心怕高溫的主人會頂不住溫小姐的惡意報復。可溫小姐沒有理由知道主人這個弱點才是
「呀!我對他?」
她杏眼圓瞪,啞巴吃黃連,大概就是她此刻的感受。斜睨了一眼掉落在她腳邊的羽毛筆,她臉色悶紅。
見溫晴漲紅著臉,不肯吭聲的模樣,奇巖也知道這種事不方便多問,護主心切的他,若不是接收到主人手上那枚尾戒傳來的紅色警號,他也不會這麼快就知道主人出了事。
沒想到主人和女人做噯的時候,竟然出現了昏倒情況,這還是他跟隨主人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事實上他也感到萬分驚訝,主人在上,一向懂得控制自己的體溫,只除了兩年前那次但那次並沒有出現過昏倒的現象,怎麼今晚突然就奇巖轉念一想,低聲問著身旁的醫生:「艾洛夫,主人身上的傷勢如何?有沒有傷及重要部位?」
「應該傷得不重,不過我剛才檢查過主人臉上的面具,發現有輕微的凹痕,可見下拳的人力氣不小,我擔心主人可能傷及了面具以下的地方」艾洛夫看了看水中沉睡的主人,皺著眉說道。
「你的意思是」奇巖有些震驚,他沒想到三少爺下手這麼狠!若不是因為主人對老夫人有承諾在先,三少爺根本就不是主人的對手,哪還有機會打傷主人?
艾洛夫凝重地點點頭,「我現在也不能肯定,畢竟那些傷痕只能取下主人的面具之後,才能確定」
「最好先別這麼做,艾洛夫,這個後果太過嚴重,還是等主人醒來之後再做打算。」奇巖想也不想的打斷艾洛夫的話語,取下主人的面具多麼令人震駭的想法!他不敢這麼做!
繼而,他轉身看了一眼愣徵中的溫晴,眼神一凜,說道:
「溫小姐,請恕奇巖多嘴,我知道你對主人一向不滿,但是你知道,得罪獵鷹,就等於是和全世界的地下軍隊作對,我想你不會笨到觸犯這點。所以,請你以後和主人行之時,儘量不要太過激烈,順從主人的意思就好,奇巖在這裡擔保,九日之期一到,馬上送你回國!」
而且必須送走!奇巖在心底暗暗補了一句。
連日來,他已經越來越發現溫小姐是一個不可控制的因素,留她在主人的身邊,並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主人或許只是在拉斯維加斯那晚迷戀上她的身體,相信主人很快就會對她厭倦!
溫晴睜著清幽的眸子,奇巖的話令她有絲惱怒,冷聲回應道,「這個問題你自己跟他說比較適合一點!如果可以,我希望的是:沒、有、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