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頓生平只育有兩名女兒,大女兒塞科爾娃以及小女兒薩莎,普羅頓相當寵溺她們。
薩莎厚實的紅唇嘟噥了一下,彷如天生的,這個無意識的舉止在男人眼裡看來都似是勾引的動作。
上次去‘湛園’是她擅自做主,以為鷹會對她特別一點,誰知還是不小心惹毛了那冷得令人發寒的男人,至今回想起那晚可怕的一幕,薩莎仍是心有餘悸!
她差點死在鷹的手下!
只因,她執意要吻上鷹的冷唇!
然而,在還未碰到鷹的嘴之前,她就已經一陣痛麻,昏了過去,醒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獵鷹的人送了回來,頸部竟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那晚,她才恍然大悟,難怪聽聞從來沒有女子和鷹接過吻,因為碰上這個男人,才是真真正正致命的毒唇!
「爸爸,都說了是意外嘛!姐姐也真是的,這麼久都沒有音訊,要不是為了找她,我也不用專程跑去鷹那裡嘛。」她迴避了一眼普羅頓的眼神,她可不敢告訴父親上次受傷完全是她自找的,不敢直視普羅頓,只好轉向奇巖,咕噥道:「奇巖,鷹呢?怎麼沒看見他?」
儘管鷹很可怕,但這樣的男人仍是致命的誘惑!就如罌粟一般,就算有毒,也仍是致命的吸引!只要她下次不再碰他的唇瓣,就一定沒事的!
奇巖不卑不亢地淺笑一聲:「非常抱歉,薩莎小姐,主人還在莫斯科處理重要的事情,特地派遣奇巖過來與會,希望普羅頓先生和薩莎小姐見諒。」
故意略過溫晴,薩莎東張西望了一會,直至確定鷹沒有在場之後,眼神這才黯淡地瞥視了溫晴一眼,隨即扭頭對身旁的棕發男子嬌嗔道,「爸爸,你看看,我都說鷹生我的氣了,今晚這麼重要他竟然不來呢!」
普羅頓蹙了蹙眉,眼角的餘光掃向一旁一語不發的溫晴:「那麼這位美麗的盔甲小姐,是你的女伴還是」
「呵呵,謝謝普羅頓先生的讚賞,這位溫小姐正是在下請來的女伴。」奇巖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眼眸裡閃過一絲精光,「普羅頓先生,為了恭喜您當上這一屆德國陸空協會的主席,主人特地派我送上一批最新款最精良的fg4短槍,稍後會派人直接送入您的府上,敬請笑納。」
普羅頓暗暗一驚,臉色微變,立即呵呵低笑,趕緊將薩莎的手遞到奇巖的手中,「鷹真是太客氣了,不如就讓小女代替我,和你共舞一曲,以表謝意!」
「普羅頓先生太客氣了,奇巖代表主人非常榮幸能與薩莎小姐共舞,可是我帶來的女伴」奇巖的聲音有些為難。
「哈哈,如果不嫌棄的話,在下願與這位美麗的小姐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