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從未這麼深刻地刺過奇巖的肌膚,直通骨頭,他蒼白的臉露出驚恐的狀態,訝然地瞪著主人邪冷的面具,那殘佞的笑容有種強烈的吞噬感——
「主人您,您不會是」
鷹無意識地撫了撫手指中的銀色尾戒,刺冷地低笑一聲,當著奇巖的面容,大掌一揮——
頓時,一陣肅殺的冷風拂過奇巖的耳際,數百名獵鷹精兵瞬間衝進了紫水晶會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佔領了這座奢華的會館!
奇巖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悔意,他以為幾名獵鷹完全就可以將溫小姐安全救回,儘管這會惹怒普羅頓,但他懼於獵鷹的勢力也只能忍氣吞聲,可是主人竟然用了數百名精兵!
他蒼白的臉開始抖顫起來,望著主人陰森的笑容,背脊升騰起刺骨的寒意,他沒想到的是,主人不但沒有阻止他的計劃,反而以更囂張的方式,即將制服德國最大勢力的普羅頓,也即將親手將溫小姐送進獵鷹的暗律組織,聽從發落!
他做事向來考慮分寸,不想隨便連累別人,所以他放棄私下找巴威爾的方式,而是趁著今晚普羅頓酒會之際,採取一招迂迴的‘黃金盔甲’戰術,沒想到普羅頓果然中計,對溫小姐非常沉迷。所以他就趁機利用幾名獵鷹傭兵在普羅頓上鉤之際,親自救出溫小姐,可他根本沒有將溫小姐送去暗律組織的打算啊,只是讓獵鷹親自交給巴威爾,這樣主人就算為難他也就不可能為難到巴威爾!
然而,主人來了,卻不是來阻止,反而是他暗暗心恐,手心裡早已汗溼,膽顫地問道——
「主人您不是說,溫小姐可以像寵芙兒那樣寵著麼?您真的要將她送去暗律組織麼」
鷹薄翹的」-感唇際,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銀瞳凝望了奇巖一眼,一語不發,偉岸的身子旋即踏進奢華的紫水晶會館
紫水晶會館,二十九樓,豪華總統套房
光線昏暗的套房裡,地毯上是東倒西歪的物品,一片片碎落的布片零落地橫躺在地板上,滿室瘡痍。四周很靜,靜得只聽得見粗喘的聲音,夾著混亂的氣息,在空氣裡迴轉!
‘黃金盔甲’雞尾酒的香醇酒香瀰漫在室內,夾雜著些許其它詭異的味道,有種麝香的勾魂味道,久久不散。
夜的寂寥彷彿在這一刻沉凝,時鐘滴答滴答清晰地轉動,每一秒鐘彷彿都敲擊在她的心房上,眼角的潮溼卻無法停止地一直流竄著,劃過臉頰,劃過身軀,落入暗色的地毯之上,瞬間隱沒,身體不斷地冒著冷汗,渾身的顫抖彷彿已經處在機械狀態,靈魂宛如出鞘那般,黝黑清湛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絲呆滯的死寂,臉頰處的紅潮已經將她快要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