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鷙的眼眸掃視一眼她身上已經殘破的金燦燦的盔甲,身下用碎布遮掩住,卻仍擋不住她裸露在外的光滑腳踝,淤青的痕跡清晰地印記在她的白皙之上,手指的血腥沿著她纖瘦的臂膀一直滴著,觸目心驚!
「別讓我重複第三遍,他——碰過你沒有?!」
地獄般的陰冷嗓音再次傳來,透著肅殺的寒意,令溫晴不禁打了個顫抖,體內的火熱與體外的冰涼瘋狂交織,她睜著清湛的水眸,握緊玻璃碎片的手指止不住地顫抖著,顫抖著
鷹的眼神瞬間素冷,溫晴的反應在他眼裡看來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旋即優雅地站起身子,走到普羅頓尿傻的身子前,眼神高深莫測地俯視著,睨了一眼普羅頓蔫掉的命根子,眸子裡閃過一絲狠戾,低沉悠然的俄語吐道——
「今夜真是精彩,普羅頓先生,非常有幸能夠欣賞到你的裸體,嘖嘖,果然是老弱病殘」
「鷹、鷹救我救我吧」普羅頓躺在地毯上,睜著驚懼的綠眼,如一具垂死殭屍般死命掙扎,失血過多的他越來越虛弱,不甘地仰視著鷹,他不想死,「救我我可以將整個德國的勢力全部交給你」
鷹凝視了普羅頓一眼,緩緩蹲下身子,隨手拾起地毯上殘留的半截酒杯,裡面還滴流著‘黃金盔甲’雞尾酒的味道,唇角揚起一個森冷陰邪的弧度,「黃金盔甲?」輕輕呢喃了一聲。
「鷹你想喝是不救我我一定做給你喝」普羅頓以為看見了希望,他這一生中最自豪的成就,除了能縱橫暗黑勢力這麼多年,另一個就是酒,酒是他們俄羅斯人生命裡必不可少的飲品,而他親手發明的‘黃金盔甲’,是他此生的驕傲!如果鷹肯放過他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倏然崛起!
普羅頓驚詫地看著鷹手中那半截玻璃殘杯猛然一插,毫不留情地倒扣進他的下-體,酒杯完全插入普羅頓的皮肉之中,酒杯將他那蔫掉的下-體悉數吞沒!
鮮血四濺!
「啊——鷹」
他發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叫吼,毀滅」地劇烈痛楚從身下傳來,老命已經危在旦夕!
「呀」溫晴跟隨著發出一陣輕微的抖顫聲,不可思議地凝視著那冷獸剛才的殘忍動作,身子顫抖得更加劇烈了!他他竟然毀了那老的下半-身!
冷抽一氣,她的唇瓣開始發散著蒼白的寒冷!他太冷,冷到兇殘
鷹拂過邪冷的唇角,掃過一眼普羅頓鮮血淋漓的下-體,酒杯倒扣在他血肉模糊的肉團之上,「嘖,原來‘玻璃盔甲’是紅色的!」
「鷹為什麼」普羅頓強撐著猙獰扭曲的面孔,青筋四起,疼痛已經讓他無法言語,頸部的血亦跟隨下-體的血流的越來越歡暢,為什麼!為什麼偏偏選在他當選主席的夜晚殺掉他?!他不甘心,不甘心!
深邃的銀瞳冷戾地掃過普羅頓的面孔,唇角一嗤,低沉的俄語如冰刀般刺入普羅頓哧裸的胸膛——
「因為,你不該觸碰——我的寵物!」
說完,他轉過身子,大手一把撈起瑟縮在地毯上的溫晴,像是撈起一根軟癱的羽毛般,不費任何氣力!
「呀你」氣息未穩地反射」鬆掉手中的玻璃碎片,她本能地扣住他價值不菲的銀色衣領,鮮紅的血色沾染在他身上,他眼神凜過暗沉,抱起她跨步離開豪華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