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說,一把鎖只有通過與之匹配的鑰匙才能開啟,並且那片鑰匙只有唯一的一種齒輪才可開啟。她就像是那樣的一把鎖,只不過,曾經那把與她配對的鑰匙,早已鎖上她的心房,不知去向,任由她靜靜地躺在那裡,長滿鐵鏽。
然而,這世上還是有人發明了一種叫萬能鑰匙的東西,它能強行開啟任何鎖釦,他——就是這樣一把萬能鑰匙,在她業已生鏽的鎖上,強行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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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透過天頂的玻璃視窗,直射進滿室的水晶房子,一夜的星光終於隱沒在天際,取而代之的是日的光明,璀璨而絢爛!
地毯上裸露交纏的兩具身子,在和煦日光的照射下,散發出瑩白的光葷,彷彿降落人間的天使那般聖潔。
「唔」
溫晴從痠痛中悠悠轉醒,身子也幾乎在一夜的狂熱中軟榻!
藥力漸漸退散開去,她忘記自己究竟索要了這個男人幾百遍,忘記自己的究竟到了什麼程度,她只是依稀記得,她一直貪婪地吸食著他身體的冰度,以解除她的火熱,卻總是被他一遍又一遍地添著冰塊降溫。這個男人還真是變-態得令人匪夷所思!
想起他曾浸泡在水缸中沉睡的模樣,她忽然想起法老王的故事,輕輕揚起眸,對上他堅毅刀鑿的下顎線條,那張銀色的面具仍緊緊扣住,他似乎還沒有醒來。
心裡升騰起一股好奇心,她咬緊牙撐起痠軟的身子,想要更近距離地看看他面具下的臉孔——
原來在這麼強的光線下,他的輪廓竟是這般清晰而立體,彷如出自名家之手的一尊完美雕像,好看的令人窒息她的視線緊緊凝視著那一張」-感薄翹的冷唇,不知道吻起來的感覺會是怎樣?上次不小心觸碰的時候,可是冰冷至極想起那次的懲罰,她的心不僅一顫,不敢再做多想,視線來到他那張半臉面具前——
他的鼻翼非常之高,看起來比亞洲人更高挺的鼻樑,她偷偷伸出手指——才發現她昨夜受傷的手指已經被他包紮,心底升起一陣莫名的溫暖,她強壓住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撫上那張銀色的面具。
質地非常堅硬,一道道鑿刻的如鷹翼般的痕跡她不小心一觸,就劃開了一道包紮的手指,心一驚,竟是那麼鋒利,還好手指有紗布纏著。她不禁嘆息,這男人還真是隨身戴著危險物品吶!
她很想摘下他的面具一探究竟,有那麼一雙駭然的銀色灰瞳,那麼面具下的男人到底長著怎樣一張詭異的臉龐呢?她的手悄悄摸著他面具的邊緣,想要輕輕取下,卻發現力度不夠,那面具依然緊緊扣住他的頭顱,到底是哪裡的機關按鈕,能讓面具鎖釦得如此嚴實?
她細細端詳著面具的邊緣,清湛的眼眸像是發現什麼似的,瞳孔逐漸放大,幾乎忍不住要驚歎出聲——
「看來昨夜並沒有讓你累癱。」
一道低沉的嗓音趁時飄了過來,話音剛落,鐵臂一般的手已經順勢將她撈進了懷中,直接覆蓋住她哧裸的,懲罰似的往她胸前猛然一揉!
「呀!」
溫晴發出一道低吼,身子上的淤青痕跡,就是昨天他粗暴的結果!「你這個禽獸,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