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眸一凜,「不可以!」他冷聲拒絕,隨即扯起她的手臂,拉開門鎖,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
她被他強硬拉扯著,甚至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喂,好痛,不用你拉,我自己會走」
一路掙扯著出了紫水晶會館,溫晴一眼就看到奇巖和一票精兵裝束部隊已經等在了會館門口!
「奇巖!」
溫晴一時怒火攻心,用力甩開鷹的手就奔了上去,直直走到奇巖面前,清幽的眼眸定定地望著他,「我信錯你了!」
奇巖凝望了一眼溫晴身後的主人,神色複雜,微微欠了一下身子:「很抱歉,溫小姐,昨晚讓您受驚了,如今,奇巖已是百口莫辯。」
「好一個抱歉!」溫晴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忠心的奴僕,對啊,忠心的奴僕,又豈會揹著主人反過頭來幫自己呢?很明顯又是她犯傻了。「我只想問一句,九天之後,我是不是真能自由?」
奇巖眼神一閃,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緩緩逼近的主人,垂下眸不敢直視溫晴的眼睛:「對不起,溫小姐,這件事情只有主人才能做主,恕奇巖無可奉告。」
「你——」深深深深用力深呼吸一口氣,溫晴握緊拳頭,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發誓,這輩子最倒霉的,就屬遇上這主僕倆!
「主人,飛機已經備好,馬上可以啟程回莫斯科。」奇巖轉過身恭敬地對鷹說道,「屬下也已經聯絡到巴威爾,他說今晚就可以抵達莫斯科。」
鷹的銀瞳掃過溫晴漲紅的臉頰,仍死死瞪著奇巖,連看他都不看一眼!唇角一撇,他冷然說道——
「送她去暗律!」
「啊?!」奇巖猛然一驚!「主人,昨夜的事情完全是奇巖連累了溫小姐,不關她的事,請主人」
「怎麼,心疼了?奇巖,你們究竟在上演哪一齣戲?苦海深仇,還是鶼鰈情深?」
他打斷奇巖的話語,伸過修長的手指扣住溫晴纖巧的下顎,端詳了一眼她炯亮的容顏,或許夠冷的女人,渾身散發火藥味的時候,真是別有一番風情,不然怎麼可以連他最忠心的下屬都勾引了去?
「主人,請您千萬別誤會,奇巖和溫小姐什麼瓜葛都沒有,奇巖也不敢有!但是暗律從來都是有進無出,主人,您真的確定要這麼做麼?!」奇巖緊張地撇清,他才明白自己這樣做親手將溫小姐一步一步推向死亡的邊緣,他究竟幹了些什麼啊!那不是他的本意啊!
鷹的手指在溫晴的下顎上猛然一捏,引來她一陣痛楚,待她想反抗之際,他已經鬆開了手指,只是冷聲撇下一句:「必須送她去!」說罷,走向他那輛極致奢華的銀魅跑車,開啟車門,快速坐進車裡,啟動引擎,車子急速賓士出去
「主人!主人!」任憑奇巖怎麼叫喊,也只能看著主人的車子離他遠去,歉疚地回過頭,看了一眼溫晴,「對不起,溫小姐,請您跟我們上車。」
她微眯起眼眸,快速地反應過來,聲音裡劃過一絲冷寂:「暗律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