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沉然地點點頭:「立刻去後巷!」
因為溫晴的腳踝被炸傷,行動不便,一路上,她幾乎是被他單手摟抱過來的。
他強大的臂力令她暗暗咋舌,但他的體溫似乎在漸漸升溫她心絃一緊,想起那晚他汗如雨下直至昏倒的情景,不禁情急地喊了一聲:「你的體溫」
「我沒事!倒是你,如果不想給我添亂,就跟緊我!」他抱緊她,長年在槍林彈雨中摸爬滾打的他,早已練就一身銅牆鐵壁,唯一不濟的,許就是他這怕熱的身子!
快速來到保姆車上,熟練地開啟車子,幾名精英一湧而上,鷹將溫晴直接扔進後座,銀瞳凜然,隨即跟了上來,快速拉上門:「開車!」
車子疾速驅馳,霎時間隱沒在紛亂逃竄的人群鬧市之中
鷹依舊冷著一張臉龐,面具完好無損地扣在他的頭上,轉過身子從車後座抬下一個巨大的急救箱,這幾乎是每一部獵鷹車必備的物品,以便救傷應急。
他利落地抽出消毒棉,俯下身就握起她受傷的腳踝,小心地挑出肉裡的碎片
「那個」她因疼痛悶哼了一聲。
「敢拿刀殺我的女人,這一點傷就喊痛了?」他冷然嘲諷,勾起他一貫的戲謔,但手中的動作下意識地輕柔起來。
她冷唇一撇:「肉是我的,你當然不知道痛了!」儘管仍是對他冷臉應對,但看著他為她整理傷口的舉動,心裡不禁劃過一道暖流,看著他將她的傷口小心處理,敷上藥膏,最後給她纏上一卷紗布她的心不可否認撲通撲通緊張地跳動著,這隻冷獸,也許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冷
就像剛才,他明明可以走掉,卻仍是調轉車頭,「為什麼?」
當溫晴聽到自己說出這句話後,才恍然意識自己無厘頭的一句為什麼,他肯定聽不明白!
「嗯?」他挑了挑唇,這才放下她的腳,「不要太用力,扯動傷口容易留疤。」
不等她搭腔,轉身,他又手腳麻利地從急救箱的暗格中取出一劑小管,將藥注射到針筒裡,撥開袖子,露出手臂,正要往下扎針的時候——
「你幹什麼!」直覺地,溫晴呵斥住他的動作!這個動作在她看來,彷彿像是吸毒那般可怕!
「小姐,別害怕!主人,需要我幫忙麼?」一名獵鷹替他做了解釋。
鷹搖搖頭,針刺進血管,緩緩往體內注射藥物,閉上眼深呼吸幾口氣,才讓自己漸漸平復下來。
那扎針的動作,刺進皮肉之中,看得溫晴心驚膽戰,想起那晚他浸泡在水中的模樣,她的心猛然一刺,幾乎疼進心坎裡他竟是怎樣的一個男人?那麼冷硬,那麼跋扈,那麼邪惡,那麼霸道,然而他的弱點在她看來卻是那麼不堪一擊!
那根針像是扎進了她的心頭,很痛很痛,一直痛到她淚眼迷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