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只是無所謂地扯了扯唇際,彎下腰,將她從藤椅上摟抱起來,徑直往方才老農婦說的方向走過去。
溫晴不安地在他懷中亂扭動一番:「你能不能不要當我是廢人,我可以自己走!」
他抿了抿唇,眸子凝視她嫣紅的唇瓣,半晌吐出一句:「為什麼你受傷的不是這張嘴?」
「」
她美眸圓睜,腮幫子氣得鼓鼓的,她才發現,這個男人激怒她的本事,遠遠勝過她激怒他!
很快,他將她抱進了狹小的浴室,因為是木質的結構,踩上去有種不太踏實的感覺,尤其是他那高壯厚實的身子,一進來幾乎就擠滿了整個空間!
「欸,厲天湛,你可以出去了!」
溫晴從他身上單腳站下來,手扶靠住木板牆壁,腳踝處隱隱的疼痛讓她咬住唇角不敢吭聲。
忽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解衣的聲音,充斥在狹小的浴室裡,她瞪著眼眸,看著他剝開黑色大衣,一一卸下身上的槍支彈藥,掛在木質的牆板掛鉤上,然後再接著脫落身上的衣服、褲子
「你!等等!你在幹嘛我叫你出去!」
這輩子,她沒見過如此迅速的人,幾乎睜眼、眨眼之間,他身上的衣裳幾乎剝個精光,露出健碩」-感的身軀,尤其是那六塊腹肌,一再地勾引著她慌亂的視線
鷹邪肆的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曖昧的弧度,雙臂撐在牆板上,將驚慌的她牢牢扣在兩臂之間,露出白閃閃的整潔牙齒,聲音低沉誘惑:「我說過,只允許你在床上直呼我的名字,不過今天,我打算統一條約,今後你若是再敢直呼我的姓名,我就當成是你在勾引我,隨時等我來你的衣服,然後做噯做的事」
他修長的手指拂過她蒼白的臉頰,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隨即來到她的胸前,緩緩解開她的衣裳釦子
「該死的,下流!你給我住手!」她臉色一陣緋紅,這隻冷獸永遠只有要跟她「交配」的時候,才會變得有點溫度!然而,這種喪權辱國的條約,別指望她會同意!
抓緊他的手指,不讓他繼續作惡,她喘著氣息對他說著:「你、你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這種事!你腦子裡究竟裝了些什麼邪惡思想啊!」
他們現在正在逃難欸!他竟然還在這裡跟她調情?
「嗯哼,這種玩法才夠刺激嘛!」他低沉一笑,鉗住她的手腕,手腳利落地開始剝起她的衣裳,一邊在她耳邊曖昧地吹著冷氣,「你知道剛才那老太說你什麼嗎?」
「什麼?」她好奇地迎上他銀色的瞳子,妖孽啊妖孽,她再一次低嘆,怎可以有這種詭異得如此好看的眼瞳?常常會令她望得出神,至純至銀,彷彿有種與生俱來的致命吸引,讓人情不自禁地沉淪其中
他勾笑著,俯下身,埋進她的耳際,低語道:「她說你是我的小妻子。」
溫晴忍不住冷抽一氣,睜大駭然的黑瞳,彷彿被人點xue那般,胸口五味雜陳,奇形怪狀的感覺通通一湧而上:「妻子?!」
那可是多麼大的侮辱!
倏然,一道熱流從頭頂澆注下來,潑在她因‘受辱’而扭曲的臉龐上,「咳咳咳」,咳得她滿臉通紅,垂眸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經被他悉數剝落,只剩腰間纏繞的那個歪七扭八的紗布小褲褲
頓時,曖昧的暖流在浴室裡升騰,她下意識地想要遮擋住哧裸空中的雙/峰,卻已然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