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那,厲天湛,你還怪我打你的那槍嗎?」
「你希望呢?」
「不如我們一筆勾銷吧,你虐待了我這麼多天,強佔了我的身體,禁錮了我的自由,我還你一槍,還沒打死你,真是便宜你了!」
「似乎是不錯的交易。」
「那,你的意思是,一筆勾銷,答應放我走了嗎?」
「我說過,受你一槍,永遠別再想這件事!」
「」
「」
沉寂了許久,只聽得見他和她相互交錯的喘息聲。
「厲天湛,我們能不能走出去?」
「不是能不能,而是必須要!」
鷹拉著她的手,帶她在漫山遍野間狂奔,若她不慎絆倒,他會在她跌倒之前纏住她的身子,若她跟不上他的腳步,他會將她帶在懷中,半抱半推地帶著她奔走,就算他胸前的紗布因為傷口的震裂又再湧出血漬,他亦無所畏懼!
「厲天湛,為什麼你執著要寵我?」她的心底,或許真的漾起一層不被她察覺的漣漪。
「你想知道嗎?」
「想。我想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可憐的由一個好好的人變成了動物。」
某人三條黑線,銀眸在夜空中灰閃,低低喘息。「記得尤博芙嗎?」
「嘎,哈哈哈你是說那個尤伯父?」她當然記得!
「你再笑,信不信我扔你下山崖!」
「是」
於是,他開始跟她講述那個很長很長的,關於一隻小白貓兒的故事。
他說,芙兒有一雙迷人的眸子。
他說,芙兒有一身柔軟雪白的毛髮。
他說,芙兒會溫順地陪伴他度過無數個寂寞的夜晚。
他說,他寵它若寶,給予天下間最美的食物讓它品嚐,甚至無論什麼時候,都帶上它。
他說,芙兒是他給取的名字,叫尤博芙,那個來自俄羅斯語音譯的名字。
他說,從此再也沒有動物能令他有如此依賴的感受,因為,它們都不是芙兒!
只除了她
這真是,不知該受寵若驚,還是退避三舍的故事。
穿山越嶺,跋山涉水,她跟著他,共赴這生死相隨的路途,心底悄然升騰起一股溫熱的暖流,隨著奔騰,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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