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湛,這隻冷獸,實在太會折磨人了
終於,他揹著她越過了最後那個山頭,暗律就在不遠方。
然而,森林裡的薄霧仍未退散,如果不是他憑藉精準的叢林逃生法則,估計也很難走出這片密林。
他默默地感受著她有絲溫涼的體溫,難得她趴在他的背脊上如此沉靜,溫順得像只慵懶的小動物,使得他緊繃的心漸漸柔和下來。
「快要到了!如果我沒估算錯的話,奇巖應該比我們早到。」
他薄冷的唇角微微勾著,歷經這一次生死劫難,如若能收復這隻小野貓,那他所受的傷也算是有價值!別問他為何執意要這麼做,在他的世界裡,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再替代芙兒的位置!
他會履行他的承諾,寵她一生!
但,前提是,她決不能再違揹他的意志!
「奇巖你確定他會平安回來麼?」想起臨行前,阿卡那一眼深情的淚水,溫晴鼻頭酸澀,「他若是知道,阿卡才是那個內鬼,他會不會」
「就算知道又怎樣?如果阿卡還有命存活下來,我會命奇巖一槍送她落地獄!況且獵鷹也不會放過她!」他森冷的嗓音裡透著一股蜇人的寒意。
溫晴的心被刺痛一下:「可是他們是真心相愛的。阿卡也許有她的苦衷」
「看來這個陰謀真是處心積慮了好些年,阿卡能夠在‘湛園’這麼多年而不變節,可見那個幕後黑手並非普通的組織!」他微眯起深長的眼瞳,天就快亮了,而他深知,他的身體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原來阿卡這些年都過得這麼辛苦」她想到的,卻是另一面,「厲天湛,如果阿卡真的可以為了奇巖,放下間諜的身份,你會不會饒了她?」
「不會!」他說得斬釘截鐵!
「為什麼?就算我們真的被阿卡連累,我們也沒有真的死,更何況最後還是阿卡放我們出來的,你忘了嗎?我甚至都不知道阿卡當時有沒有中槍」想到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她喉頭暗啞。
「不可能!沒有那個叛徒可以逃過獵鷹的追捕,如果奇巖真像你說的,捨不得那女子,那麼——」他的狂冷陡然驟降,「他就只能去地府跟她團聚!」
她冷抽一氣,忍不住低吼:「厲天湛,你知道明明兩個人相愛,卻不能相愛,是件多殘忍的事麼!你怎麼那麼冷血,就連奇巖,你也不肯網開一面?!」
冷獸依然還是那隻冷獸。他的無情令她深深領悟,他是沒有心的,哪怕他再寵她,那樣的寵,也是沒有心的!
「又如何?路是他自己選的,沒人可以攔他!更何況,他不見得會像你那也,捨得為一個叛徒女人丟掉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