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他聲音裡有絲顫抖。
「嗯?」她望著已恢復平靜的漫長海岸線,浪潮一波一波卷在金色的沙灘上,忽然覺著有些失落。
湛藍的天空裡,緩緩升騰起灰濛的烏雲,她想起那面具男子銀色的灰瞳。
厲天湛——
真是個天空般湛然的名字。
「我給我的結髮戒指」他已近悽然。
「唔?怎麼了?」溫晴收回凝望天空的視線,轉眸,看了一眼厲勤宇的手指——
那是一雙乾淨整潔的手,由於勤宇本身的身份,對身體的每一處都是精心打理,所以他的手也是非常地完美。只不過
「那髮絲」她似是看出他的焦心。
「一定是剛才!一定是厲天湛!剛才我阻止他對大媽的時候天,晴晴,對不起」厲勤宇懊惱地捶了一拳空氣!
握緊的拳頭上,那結髮戒指已不翼而飛!
他太大意了!那是晴晴給他的承諾,卻毀在了厲天湛的手中會是註定麼?
不那不是他要的結果!
溫晴微笑著搖了搖頭,「那是髮絲繞的,本來也不牢靠。只是象徵一下,你不用那麼在意」
「唉」厲勤宇低嘆一息,「晴晴,我本以為可以給你一個最美的訂婚禮,卻沒想到還是搞砸了,你會怪我麼?」
「傻瓜,意外,誰都不想,是不是?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見到那個人,就變得不像原來的自己了?」她承認,好奇那個人甚至多過對厲家的好奇,畢竟那個人的面具太詭異,那個人的眼瞳太妖異,那個人她只是好奇著,自己那無端的莫名的心疼究竟是來自哪裡?
「你真的想聽他的故事嗎?」厲勤宇正色地看了一眼溫晴,隱去眼神里的那抹複雜。
「你願意說,我就聽,你不願意,我就不聽。」她淡淡一笑,恬靜得一如沙灘上的軟沙,隱隱覺著,那或許是厲家傷心的往事,她又何必強求著掀開人家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