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
溫晴訝異地揚起聲調,她沒聽錯麼,「這首曲子難度太高了,而且我從來沒有在正式場合演奏過這首曲子,我擔心我很難駕馭!」
「別擔心,晴晴,我對你有信心!說實在話,如果不是我當初執意找你做替手,恐怕今時今日,你早已是光芒四射的名鋼琴家了。」
厲勤宇想起三年前,在聽到溫晴的琴音之後,驚為天人。他發掘了她的才藝,也淹沒了她的光環,讓她在他背後,默默彈奏了三年,這是他虧欠她的,所以這一次,他就當還一個最初的夢想給溫晴,他要讓她做名正言順的厲三少奶奶!
「勤宇,你又說這樣的話了。我並非你想的那麼棒,我對鋼琴根本不及連」她猛地收聲,不敢提及連仲逸那個名字。
「連仲逸是嗎?我私下找他談過了,他一再對我承諾,你們只是當年在學校的朦朧情誼,當初教你彈鋼琴,也是覺得你很有天分,尤其他說那次聽過你彈《命運》之後,就知道你的琴藝已經超越他了。所以別擔心,晴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他聽過我彈《命運》?」她有絲猶疑,在她的記憶中,她從來都沒有當著連仲逸的面彈奏過《命運》這首曲子,他又怎會說些琴藝甚至超越他的話?「勤宇,你是不是聽錯了,或者連仲逸這麼說只是恭維,我的琴藝並非那麼棒的,我」
「如果實在不行,再彈你拿手的曲子,如何?」
厲勤宇打斷溫晴的話語,意識到自己透露了不該透露的話語,眉間不禁緊鎖。事實上,他也是那次審問過連仲逸之後,才得知一年前在莫斯科,溫晴在聖達穆斯竟然當場演奏一曲《命運》,驚豔全場!從而也得知瑩霜病發的來龍去脈。
雖然在俄羅斯的所有記憶,她都已經不復存在,但不代表她演奏鋼琴的能力也隨之消失!他相信,《命運》是她完全能駕馭的,只是她不記得了。
厲勤宇低聲嘆息,溫柔地捧住她白皙的臉頰,尤其是那雙清澈得令人心動的黑色眼眸,「晴晴,相信我,好嗎?先試試《命運》,若真的不行,就彈你拿手的曲子。」
溫晴望著厲勤宇英挺迷人的臉龐,腦中突然閃過那雙銀色的瞳子,心底一顫,「嗯,我試試。」
「太棒了,謝謝你,晴晴!」
話音落下,厲勤宇的唇飛速地在她的唇角貼過,啵出曖昧的聲響。
溫晴的訝異一閃而過,再抬眸時,他的唇已經離開她的唇角。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聽你的琴音了,晴晴,你就和平常一樣,當做是在做我的替手,ok?」
「呵呵,如果你安排一個小箱子將我圍起來,我比較自在一點。」
「哈哈哈,你不會又要我坐在另一臺鋼琴面前假裝吧?」
「唔,如果你願意的話!」
「哈哈哈」
厲勤宇摟著溫晴一路嬉笑著離開
一抹挺拔的銀色身影從轉口處現身,以他的角度來看,厲勤宇是吻過溫晴的!那雙精湛的銀瞳也立即迸發出犀利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