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巖死命拉扯住主人的身子,幾乎可以感受到主人震怒的微顫!
他明白主人如此生氣的原因,但這裡始終是公眾場合,太多圍觀的群眾,他們不得不小心行事,只是萬萬沒想到主人竟然會突然現身,上前暴打厲勤宇一頓!
「主人,這裡始終人多,不宜久留,我們還是離開吧!」
「離開?奇巖,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拼命拉住我,不讓我揍死那個混蛋?!」盛怒之中的鷹,緊握拳頭的手,差點就直接揍上奇巖的腦袋!
但殘存的理智,使得他不得不踏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主人,那是三少爺,你很清楚不是嗎?哪怕再牙癢癢,再恨,他也始終是你的三弟,你下不了那個手!」
拖著主人,一路回到銀魅跑車之中,關上車門,奇巖這才嘆息一氣。
閉上陰冷的眸子,鷹靠在皮椅上,冷靜地呼吸,只是那緊握的雙拳,始終沒辦法鬆開!奇巖說得沒錯,哪怕再恨,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厲勤宇那混賬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
「主人,方才您要我查的事情,那邊已經給我回復了。」奇巖斜睨了一眼主人緊閉的某眼,深感主人震怒的原因,事實上,剛才得知那件事情之後,他也訝異了好一陣子!
鷹冷唇一撇,張開眸,冷鶩地凝了奇巖一眼:「看你的表情,我已經猜到了答案。」
「是的,主人。三年前主人您回國那次,我為主人安排的女子,方才也找那個酒店的嵐姨問過當時的詳情,她說由於是客戶特別要求女方蒙上雙眼,所以印象比較深刻,也證實了那名女子是那嵐姨一個姐妹的女兒,叫溫晴。」
當奇巖說完最後兩個字的時候,鷹的拳頭明顯震顫一下!卻看不出他眸底的神情。
「對不起,主人,是奇巖的疏忽,奇巖完全沒想到當年安排的女子竟是溫小姐,只是以為她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剛出來做那種的女子,卻沒想到」
奇巖不敢說下去,再說下都是冒犯主人,若不是當年他的疏忽,根本認不出當年那個女子就是和主人交易的東方處.女,如今又怎會衍伸出這麼多無法收手的事情?
沉痛地閉上眼眸,儘管已是猜到的事實,鷹仍是遇不見驚瀾,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句——
「她賣過過少次?」
或者,這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這個主人放心,奇巖已經查過,溫小姐並不是嵐姨那邊的賣身小姐。嵐姨也坦誠,只做過溫小姐兩次生意,第一次是三年前和主人,一百萬酬勞;第二次,就是一年前拉斯維加斯那次了,慶幸都是和主人。另外,奇巖已派人去療養院探過夏倩的口風,她自稱自己的女兒潔身自好,儘管出身鳳樓,卻從未沾染過世俗塵埃。」
足以證明,溫小姐的確不是那種濫.交的女子,主人的眼光沒有看錯,錯的恐怕就是命運,那與生俱來無法平坦的命運,使得主人和溫小姐一次又一次的錯過!
「對不起,主人若非奇巖當年死腦筋,執意要將溫小姐送去清洗記憶,後來也不會導致這麼多不幸的事情發生,主人奇巖深感內疚與自責」
低低的嘆息,迴盪在陰冷的車廂之內,鷹靠著椅背的背脊,還泛著一絲陣痛。那該死的女人,下手可不輕!
儘管早已深悉她的堅冷,她可以拿刀劃破他頸部,她可以舉槍打爆他胸口,她可以揚手拍打他臉頰,那麼,用椅子砸他,不過是小菜一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