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記得我的,記得我的,是不是?」
眼淚斑駁,身體錐心疼痛,卻頂不上溫佩靈一聲嘆,一句‘晴’來得刻骨銘心,撕心裂肺!
溫佩靈望著溫晴臉色蒼白地躺在地毯上,神情悲愴,眼淚溼濡,一抹心酸湧上鼻頭,眼眶頓覺酸澀,蒙起一層水薄霧色,「晴是媽媽對不起你」
嗓音乾啞,卻溫柔如骨,一雙暖手憐惜地撫上溫晴的臉頰,擦拭著她洶湧澎湃的淚花。
「媽媽」
一時間,她淚如泉湧,全身心幾近崩潰!
原來,媽媽是真的記得她的,想起那日在花圃,媽媽陌生地說著不認識她的話語,想起昨夜她聲嘶力竭地嘶吼,厲天湛在她身上狂肆作祟的時候媽媽,媽媽的視若無睹,就像是一根根刺劍,狠狠射入她的胸懷一般,痛徹心脾!
「對不起,晴晴,媽媽知道你受委屈了」
溫佩靈哽咽,風韻猶存的臉蛋上,滑下兩行清淚。
不忍心看女兒蒼白身子上的紅紅紫紫,不忍心看女兒被凌辱後的狼狽虛弱,流著眼淚抱起溫晴纖瘦的身子:「晴,別怪媽媽,別怪媽媽好嗎?」
抽泣著,幾乎不成聲,溫晴以為自己聽到媽媽那一聲‘晴’,會欣喜若狂,然而此刻的心境,卻難過得讓她喘不過氣——
「為什麼?嗚,媽媽,為什麼?」
為什麼,她只想問為什麼要說不認識她,為什麼要眼睜睜看著她受辱?眼前溫婉得儀的女子,真的還是她記憶中的那位母親麼?
「晴晴,你真的想知道嗎?」
「想!很想很想」想到骨頭都是痛的!
看著溫晴糾結的臉龐,溫佩靈淚光閃爍,轉眸望了一眼緊閉的大門,確定厲天湛離開之後,這才長嘆一息,娓娓道來藏在她心中許多年的秘密——
「晴,你的印象中,還記得爸爸是長什麼樣子的麼?」
溫晴凝眉,細細想了想,這才驚覺,原來父親的影像在她腦海中是那麼虛無,她搖搖頭,「不是很清楚了,記憶中只記得媽媽」還有那個抱貓少年的背影,她在心底默唸一句。
「其實,你爸爸當年是厲家的司機,姓冷,叫冷譽。而媽媽是厲家老管家的外甥女,因為媽媽從小父母雙亡,所以跟著管家嬸嬸來到厲家,可以說,媽媽是在厲家長大的。那時,媽媽主要的工作,就是伺候少爺,也就是青青的爸爸,厲卿濯。少爺年長我十幾歲,雖然驕縱跋扈,風流成」,但是英俊帥氣,學富五車,舉手投足盡顯帝王之氣,加上家事顯赫,迷倒了不少千金小姐,呵,媽媽就是其中一個。」
回想到這兒,溫佩靈的嘴角是帶著笑容的,眼神彷彿回到多年前的景象,神情沉醉。
溫晴捂著胸口,越聽越迷惑,卻不敢吱聲,愣生生扯著心疼。
「你好奇媽媽為什麼愛著少爺,後來卻和冷譽生下你,是麼?」
溫佩靈低嘆一笑,掩飾不住眼眶內無盡的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