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卡,你說男人是不是這世上最煩人的動物?我明明訂婚了是不是,那個臭男人出現了!他該死的擾亂我的婚禮,搶走我的戒指,毀掉我的初夜呃,反正我的初夜是他給毀的!這樣還不夠,拿我的親人來威脅我,三番四次強佔我,就像個暴徒一樣就昨晚來說,莫名其妙帶我去看什麼電影,天吶,你知道我當時的感覺麼,我竟然有些竊喜!卻沒想到他讓我看的,竟是一部陰森yin穢的片子,甚至瘋狂到要我舉著刀刺他的胸口思卡,你說我是不是遇到了變.態,他根本就是個瘋子呃」
吐了一口酒氣,溫晴臉色已經緋紅,握緊酒杯的手指有些發涼,身體卻熱得厲害!「再給我酒!」她催促著酒保。
黎思卡望著她一副苦惱憤恨的模樣,笑著微微搖頭,並沒有阻止她豪飲的動作,睨了一眼溫晴手臂上纏繞的紗布,以及她肩頸處的青青紫紫,尤其是那一圈紅色牙印,可以想象,當時這對男女慘烈的情形,她淡笑道,「所以你沒有刺下去,而是割傷你自己?」
「唉」嘆了一口長長的氣,溫晴抱著酒杯,方才那義憤填膺的氣勢消失的無影無蹤,瞬間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耷拉著眼眸,像只無助的貓咪,呢喃道,「我當時下不了手,思卡,我現在後悔死了,我當時為什麼放他一馬呢?你不知道,他多可惡,弄了一段假影片給我,ps我跟他的yin穢畫面,太惡毒了害我開會的時候分神呃,雖然我不想聽那個會議,可是就是他害的啦呃,害我稀裡糊塗地接了個陷阱重重的案子害我今晚愁雲慘霧害我嗚嗚嗚」
「怎麼了?溫晴?是不是醉了?」黎思卡看著頭越來越低的溫晴,說著說著就嚎啕大哭起來,不禁嘆息,「你愛上這個男人了吧?」
這句話,黎思卡說得很輕,輕的溫晴並沒有聽清楚。或許黎思卡也是在說著自己。
終於,溫晴像是隱忍了很多很多年的淚水,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可是自從遇上厲天湛之後,她的日子就變得好辛苦好辛苦,苦到她連痛哭一場的時間都沒有!積壓在胸口那些委屈,那些震盪,根本還來不及消化,就又被一波一波不平的風浪給侵襲!
她不是鐵人,她不是每次都是那麼硬朗地堅強到最後!她不是每次都有勇氣割傷自己的手腕,咬住自己的胳膊,只為逃出那個男人的生涯!
可是,逃出來又管什麼用呢?
就像是今天,她彷彿掉進了另一個可怕的陷阱!厲辛博將一項這麼重要的專案交給她處理,絕對不是器重她吧?若今晚的情形他一早預料到的話,那豈不是送她去死?
哇的一聲,或許是酒精的作用,觸動了她心底最脆弱的心絃,忍不住又放聲大哭起來!
在場的賓客無不投遞好奇的眼光,吧檯前那衣裳不整的女人,哭得驚天動地的,難不成又是一個不幸的女子?
「哭吧,老撐著也很辛苦。」黎思卡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或許,你該問問那個男人,為何總是陰魂不散地纏著你?纏一個人,總是有理由的吧,無非就是恨,或者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