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緩緩下降的幕布,她突然害怕地喊叫起來,抱著緊著內衣褲的身子,像個可憐蟲!或許那麼多年,天黑代表著接客的生活,早已讓她在潛意識裡形成恐懼!
一場酒醉,褪下那層冷靜的保護色,她不過是個脆弱的,渴望被寵,被疼愛的小女孩!
「該死,不要天黑,所以就要當眾跳脫衣舞嗎!」他從來都不知道,酒醉的女人,會突然變了個人兒,一會嬉笑,一會憨笑,這會兒,卻是噘著嘴兒鬧!「奇巖,不要管她,開車!」
「是,主人。」奇巖臉色有絲僵硬,像是憋著一股笑意不敢發作,體貼地按下車廂和駕駛艙之間的隔板,將主人和溫小姐圍起來,並細心地替他們按下小燈。
「嗚嗚,你好凶!我要去找漢子,漢子呢」她指的是剛才那條小犬,說著,身體就要往窗戶上竄。
「該死的冷晴,我活生生的就在這裡,你居然還要給我找那條死狗!」他語氣沉悶,她當他是死的嗎?她就連醉酒,都可以如此無視他的存在!他竟然還比不上街邊的一條狗!
「嗚我要勾漢子,思卡說我沒出息,我要勾漢子嗚」她像是中了魔咒一樣,幾乎要折磨死他的邏輯!
他抿著唇,銀色的眸子裡泛著一絲欲.火的光芒,上下掃視一眼她妖嬈的曲線,「勾漢子就是有出息?黎思卡到底給你灌輸了什麼邏輯!」
「不管,你不給我漢子,我就勾你!嘻嘻」像是耍賴一樣,上一秒還抱著像個小可憐的她,下一秒立即笑得像個小妖精!
醉醺醺的臉蛋兒,猛地湊過去,好奇地打量著他的面具,皺著眉嚷道,「你的這個好好看哦,我也要戴,我也要戴」
嚷著嚷著,她伸手就要去摘他的面具。
卻被他迅速攔住,一把將她摟抱進自己的懷中,坐在他的腿上,「別鬧,等下又割傷你的手了!」
他沒忘那次,她瘋狂地摘他面具的舉動,結果是手指鮮血琳琳!
「我就要戴嘛」溫晴不依地努努嘴,拼命往他懷裡蹭過去,酒氣都噴灑在他的臉上,像個可愛的孩子,卻全然不知自己誘.人的身.體正在無意中挑逗著他的底線!
掙扎開他的鉗制,她執意地觸碰到他冰冷的面具上,卻小心翼翼地不敢亂碰,「嘻嘻你的面具硬硬的媽媽說從前有個小男孩哦,撿了一張面具,戴上之後就摘不下來了,然後受了詛咒,變成了魔鬼你是那個魔鬼嗎?」
酒精,令她卸下所有的心房,像個單純的女孩兒,好奇地鬧著,「我幫你摘下來好不好,嘻嘻」
說著,她的手指就真的觸到他的面具邊緣,還沒等他說‘別動’,呲的不小心,她又被劃破了手指!
卻一點也不覺得疼似的,憨憨地傻笑著:「哇喔,真的摘不下來耶看來你受了詛咒哦!嘻嘻,不怕,我有辦法幫你破咒哦!」
她一臉清純無邪的笑容,深深吸引著他的眸光,他心絃暗暗一動,銀亮的眸子不禁收斂起冰冷的光芒,灑上一層柔和的暖輝,第一次,聽到有人告訴他,他是被下了咒的男孩,於是變成了魔鬼!
望著她純真的,又透著迷離酒燻的眸子,他嘴唇微微一觸,輕聲呢喃道——
「是麼?那你幫我破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