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他的唇從不和女人接吻,傳說,他變態到只寵過一隻名叫尤博芙的貓兒
然而,他並不是殭屍,卻有著殭屍一樣的無奈。世人對他的恐懼與毀滅之心,使得他常年生活在不見天日的環境之下,陰冷、森暗這樣的生活,誰能真正承受?
若能尋找到一絲曙光,一片晴空,拯救他的靈魂,那麼無論怎樣,他都不會放手!
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就像是現在這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全身被浸泡在一泉極其滾燙的湯藥之中,每一次,都要承受著可怕的身心折磨,因為沒有人可以體會,一個如此怕熱的人,竟然要在這滾燙的湯藥之中,浸泡整整十個小時!
他閉著眼,後腦靠近湯池旁,身心疲憊地浸泡著藥水,肌膚早已是灼熱燙紅,胸口上彷彿還能清晰地看到他心率起搏的頻率。臉頰早已是汗如雨下。
倏的,泡藥房的鐵門沒‘嘎吱’一聲推了開來——
「主人,馬醫生來了。」
奇巖將馬蒼喆領了進來,眉頭緊蹙。
「奇巖,這就是你說的病危?該死的你們家主子不是好好的在那裡?」馬蒼喆看一眼厲天湛還活生生地泡在湯藥之中,緊繃在胸口的怒火瞬間噴發出來!
「馬醫生,主人的確是病危。我下午回去發現主人的時候,他已經睡在床上渾身冰冷了,怎麼叫都是在昏迷的狀態中,我擔心主人」
「狗.屎,你們家主子有你說的那麼脆弱麼?他要是這點折騰能死的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也不用老是在折騰我!」不悅地朝奇巖發洩了一下,馬蒼喆這才拎著藥箱走到湯池邊,一邊走還一邊唸叨著,「知不知道,你們打電話的時候,我幾乎都快看到我小孩的樣子了,偏偏你們一個恐嚇,我就得乖乖來救你,厲天湛,我到底欠了你什麼!」
厲天湛輕輕揚唇,噙著一抹肆意的冷笑,調侃道,「發這麼大的火,顯然是還沒擺平黎小姐,怎麼,自願撿個便宜兒子?」
「你還有力氣損我,就證明你這妖怪還能折騰不少年!別老是拿病危來恐嚇我,到真有一天病危了,沒準我還不信了。」馬蒼喆蹙著眉,瞪了奇巖一眼,這才開啟醫藥箱子,拿出記錄本和檢測儀,「你到底怎麼回事?記錄上顯示你昨天就該泡藥和針灸了,怎麼沒通知我?」
「奇巖也是護主心切。」厲天湛扯唇,「昨晚我怎麼好意思打擾你馬大醫生的興致?」
「嗟!不要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體力消耗過度,又沒有適時降溫,否則怎麼只是遲了一天,就差點病發?」一邊說著,他一邊開始為厲天湛聽診,「知道自己體質特殊,就找個女人去病床上幹,別老以為自己很行!你也不想生個孩子跟你一樣怕熱吧?」
馬蒼喆念念叨叨地用儀器為他做身體狀況的資料測試。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就帶著我的女人和孩子,一起去北極。」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愣得馬蒼喆驚訝地張開嘴,「你丫瘋了,你以為有幾個女人願意跟你去那種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冰寒地帶抱北極熊?」
「不需要很多,一個就夠,而且不管願不願意,我在哪裡,她必須跟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