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你哪位找她?」
「我是她的女兒,溫晴。」
「溫小姐你好,夏女士剛剛被她的朋友接走,在我這裡登記過了,她沒有跟你聯絡嗎?」總檯護士小姐甜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溫晴的心涼了半截!
「被人接走了?請問你知道是她的什麼朋友嗎?」手指幾乎在顫抖。
「說是遠方親戚吧,幾個大男人,很有氣派的樣子,怎麼了嗎?」護士根本不知道方才接走夏倩的,正是奇巖派過去的人。
溫晴只感覺自己的胸口一陣窒息,幾乎喘不過氣來!
「喂?喂?」電話那頭是護士的聲音。
嘟嘟嘟
溫晴匆忙扔下電話,臉色死如槁灰,他不是開玩笑!他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可以說殺就殺,怎麼可以!夏媽
無法形容此刻心亂如麻的感覺,她急匆匆地折回去,沿著聖達慕斯的樓道,踉蹌地奔跑著,腦海中回想著他那句冰冷的狠話,他說,半個鍾,半個鍾以後,她會跪著去求他!
離他的那句話,已經過去十幾分鍾了!
「夏媽,你不能有事啊!」
一路想著,眼淚就那麼從眼角滑落下來。她想起夏媽對她多年的養育之恩,那是比起親生母親還要重的恩情!至少夏媽不會在僅要關頭出賣她,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受凌辱而不出手救她,不會拿著冰冷的尖刀祈求她替她殺人
腦子滿滿都是這十幾年來,夏媽對她的包容與愛護,雖然日子過得艱苦也很卑賤,可是夏媽從沒有虧待過她一絲一毫啊!
而她卻始終對母親念念不忘,誰知,到頭來才深深明白,她不過是母親的包袱與負累,她的出生就是不被祝福的,那麼既然是這樣,為何年幼的那七個年頭,母親卻又對她如此溫柔,讓她此生都記掛著不肯忘記?
母親真如厲天湛所說的那樣,也是個和夏媽身份一樣的女人麼?
她不敢往深處想,她害怕自己身上流著的都是骯髒的血液,害怕窮其一生所執念的那些東西,是一個謊言,可怕的謊言!
然而,就在轉彎處,她迎面撞上兩個歐種男人!
「溫小姐,終於找到你了,唐納先生請你回去。」他們用英語說道,是唐納的手下。
「啊!」溫晴反射」地後退一步,「對不起,請你們跟唐納先生說聲抱歉,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必須要離開。」
「既然這樣那我們只好失禮了!」說罷,那兩個男人陡然欺近溫晴,在她無法力敵的情況下,一把架起她。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
她這才恍然明白,厲天湛沒有騙她啊,唐納——並不是好惹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