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折磨是一件很勞心勞力的事,因為你得想著不同的法子去折磨一個人,從而得到。然而,被折磨其實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有些是身體上的,更多或許來自內心世界的糾纏。也相互折磨與被折磨著,無論是身體和心靈,誰都不肯放過對方,彷彿這樣,就能在彼此身上烙下更深的印痕,誰也不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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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天湛瞥了一眼低泣的溫晴,嘴唇微扯,那冷笑中不屑的神情,彷彿在說著,後悔已經太遲了!
沒想到唐納叫過來的人,竟然是厲旋舞!
溫晴心頭微顫,眸子裡泛出清冷的眸光,她萬萬沒想到,今晚會被厲旋舞出賣!
而奇巖也遵從厲天湛的吩咐,叫來一位頗具東方氣息的應召女郎,穿著一身緊緻的旗袍,露出一雙惹火修長的大腿,立刻就吸引了唐納的目光,體內的雄」.激素迅速被喚起來!
「唐納總裁,您不是」厲旋舞有些訝異地掃視一眼此刻的狀況,厲天湛的出現著實讓她吃驚不小,尤其是溫晴凌亂狼狽的身子,她暗暗一驚,「呵呵,這麼晚唐納總裁叫我來,總不會是要跟我談合同的事吧?」
「哈哈,厲大小姐不愧為商界女強人,你的工作態度在下實在佩服!不過今晚,我外甥特意好興致,說要玩一場遊戲,我尋思著人多熱鬧一點!」唐納樂呵呵的笑著,站起身子就迎過那位應召女郎,一雙豬油手當著眾人的面,毫不掩飾地摸起女人來。
「外甥?」厲旋舞轉過眸,睨了一眼厲天湛,雖有些吃驚,但很快鎮定下來,她從沒聽奶奶提過厲天湛孃家還有些什麼人,畢竟他在厲家是個禁忌的話題,而她也懶得去管厲天湛這號人物。「玩什麼遊戲?」
「大輪盤!」
唐納話音落下,奇巖就已經派手下將大輪盤桌子搬了過來。
「主人,已經準備好了。」奇巖恭敬地說道。
厲天湛微微點頭,不堪溫晴一眼,斜睨了一下唐納,冷扯著嘴唇,皮笑肉不笑的:「舅舅,不如讓你的手下替你玩?畢竟輸了的話」
「不用!我帶著這妞兒上陣!厲旋舞你和我一個陣營!」唐納打斷厲天湛的話語,粗聲說道,一場遊戲罷了,他還沒想過自己會輸!
厲旋舞沒得選擇,只能默許。
「很好,奇巖跟著我就行了。」厲天湛嘴角冷然一揚,「帶她們母女入座,我倒向見識一下她們母女情深!」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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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我不想玩!夏媽更不會玩!」溫晴直覺那並不是她可以玩的遊戲,更何況物件是和厲天湛以及唐納那麼可怕的人!
「溫小姐,恐怕已經遲了,這個遊戲你非玩不可!」
奇巖將溫晴強制」帶到大輪盤圓桌旁,她身上的旗袍早已被撕爛得無法蔽體,就這樣穿著內衣內褲坐在椅子上,雖感到羞赧,但後面被一群槍口對著,她不敢輕舉妄動。
夏倩坐在輪椅上,正好被推到她的身旁,她這才有機會看見夏倩憔悴而蒼白的容顏,猛然鼻頭一酸,溫晴伸手握住夏倩滿是青筋的手指,她瘦了好多,「對不起,夏媽是我連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