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我來幫你脫?!」唐納邪惡地叫道,厲天湛贏得缽盆滿載已讓他極其不爽了,他已經沒有耐」等到溫晴猶豫,一邊說著就要站起身子,轉到溫晴那邊,準備親自動手撕下她的胸衣!
「不!我自己來!」溫晴急切地喊道,阻止住唐納的邪惡!
夏倩不安地看了一眼溫晴,氣息有些不穩地吐到:「小晴,讓夏媽來吧,反正夏媽也做了這麼多年,不在乎這點名節!」
夏倩說著就要抽自己的胸衣,溫晴握緊了她的手,「不要,夏媽,別這樣!我有辦法,我有辦法!」
知道褪衫,尤其在眾目睽睽之下褪衫,意味著什麼嗎?
那是她僅有的尊嚴和聖潔!
她絕不可能讓夏媽替她承擔,畢竟她是她的養母,那份恩情甚至是勝過生母啊!
「快點!」唐納催促著。
厲天湛卻仍是像尊冰雕那般,高傲地坐在溫晴對面,不聲不語。
「主人」奇巖也有些耐不住了,小聲地朝厲天湛喊道,這場遊戲真的可以停止了,畢竟這樣羞辱溫小姐,他也不忍心了。
卻沒想到厲天湛揚起手,對溫晴冷聲吐道,「脫了!」
溫晴只覺著心底一陣抽痛!沒有由來的,僅僅因為他那句沒有溫度的兩個字!他讓她脫了!那代表著,他要她徹底扒下她僅有的尊嚴,用這種哧裸的方式羞辱她,羞辱她像個妓.女,廉價而卑賤!
唐納嘴角閃著刺激興奮的笑容:「不肯脫,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溫晴看到唐納那嘶的陰笑,胸口一陣緊縮。
「扒指甲!」
幾聲抽氣聲響起!
不光是厲旋舞,夏倩,就連奇巖就暗暗嚇了一跳!
早就聽聞唐納變態,可沒想到變態得這麼殘忍!
溫晴的心彷彿被刀愣生生割開一道口子!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為何會不經意地探向厲天湛
或許打心底裡,在最脆弱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想要向他尋找著安慰。
然而,她恐怕自不量力了!
那冷獸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態,寒了她的心。
唐納像是聞到刺激的血腥味道那般,慫恿著:「要麼,要麼扒自己一顆指甲,自己選!」
?扒指甲?
溫晴淒冷地垂眸,細細端詳了一眼纖長的手指!
,即扒掉她僅有的尊嚴。
那麼,如她這般倔強的女子,她會選什麼?
閉上眼,忽略那心痛的滋味,深吸一口冷氣,她漸漸睜開眼,揚眸,凝望了一眼厲天湛,清冷地說道:「請給我一把夾鉗。」
然而,她在厲天湛的眼神中,波平如鏡,彷彿對她的決定絲毫沒有情緒的浮動。
反而他抿了抿唇,朝奇巖點點頭,「去找給她。」
奇巖嚇了一跳!
但不敢多嘴,只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