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手中抽過毛巾,將沐浴ru塗抹在她身上,在水珠下,開始替她擦洗身體。
一遍一遍憐柔地,像是珍寶那般小心翼翼地擦拭,水珠順著她柔順的肌膚滑落,勾著他每一寸yu望的因子,他的心悄然怦動著,不管之前的手段多麼極端或是殘酷,他終於得到她了!
他的尤博芙。
溫晴的身軀繃得緊緊的,她沒想到昨晚對她這般冷酷無情的男子,今晚會這般溫柔憐惜,他的大掌握著毛巾拂過她肌膚的每一寸,背脊的每一根肋骨,一直沿到她翹圓的臀部,來回揉搓著,沐浴ru的芬芳迅速縈繞開來,在浴室裡繚繞著情動的味道。
緊接著,他的手在她完全沒有準備的情形下,來到她的雙股之間
「呀!厲天湛」
他突然的碰觸,驚得她猛然一喘!
那修長的手指沾著沐浴ru,來回在她那兒擦拭著。
卷出一層層柔滑的泡泡沫,刺激著她的每一處柔軟神經,「嗯」她忍不住低吟,這個男人永遠有著折磨她身心的本事啊
下一秒,他蹲下身來,掰開她的腿,讓她的身子突然失去重心趴靠在牆壁上,那水滑過她的背脊,順著股溝,滑落
「別」她驚喘一聲!
他竟然吻進她那兒
她的身子震顫著,臀部彷彿貼上他冰冷的面具,兩腿被他支撐起來,以翹臀的方式,羞赧地壓在他的嘴部
而他的舌尖,探入了她最緊緻的狹谷
來回勾舔著,糾纏著,每一個節拍,每一個節奏都深深觸動她最深的內心,泛起絲絲漣漪。
「啊嗯」
她情不自禁地逸出聲來,體內的火熱似是在他的勾舔下,湧出源源不斷的shi熱,流入他的唇中
她心慌意亂,意亂情迷,情迷心竅。她才覺著,他的面具似是沒有之前那般鋒利,只是冷得可怕。
「那個厲天湛嗯你可不可以摘掉你的面具?啊」
火熱的夜,還很長很長,綻放出激情的煙火,開出最燦爛的煙花,可是為何,總有種淡淡的惆悵?
她和他,或者就像是——
曼珠沙華。
聽說,它很美,花開時如火如荼。
亦聽說,那是黃泉路上唯一的風景,開得嬌豔而悲傷。
是刺眼的血紅,是毒,亦是藥,是接近安息途中的最後一場盛宴。
葉存時,花未綻放,花開時,葉已枯逝。
如此美豔,如此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