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句看似雲淡風輕的話語,溫晴心裡一緊,替思卡心疼。「對不起,思卡。」
黎思卡聳聳肩,「呵呵,我沒事。單親媽媽而已,現在這個社會多得是。」
「可是,你沒有試著跟孩子的爸爸溝通麼?讓他一起感受孕育的過程,或許他會改變想法。」或許自己就是在破碎的家庭長大,她才覺得為人父母者,應該更注重孩子的成長環境。
「會嗎?」黎思卡揚嘴,冷笑一聲,微微眯起眸子,不願多說,轉口問道,「你呢?那天在聖達慕斯還哭哭啼啼的,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哦,和你男人和好了?飛去美國見他?」
「呵呵。」溫晴微笑著搖搖頭,「和好?也不算吧,不過有些事情放下抗拒了,所以也就不折磨自己了。你呢,去美國找孩子的父親?」
黎思卡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個善意的笑容:「是啊。」
「真的?那太好了,你們真應該好好溝通一下,我期待聽你的喜訊哦!」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想起所有的事之後,她特別渴望看著人月兩團圓的局面。
「喜訊唔,這個以後再說吧。對了,你呢,最後決定選誰了?」黎思卡笑著睨她,「我可沒忘你的糾結呢,上次醉得那麼厲害!那個面具男人麼?」
「啊?你怎麼會這麼問?」溫晴心頭一顫,尷尬地扯嘴淺笑一下。
「呵,厲勤宇最近老上美國版的花邊新聞,你看起來心情愉悅的樣子,我想總不會是選他吧?」黎思卡觀察甚微,總是能一語道破溫晴埋藏在心底秘密。
想起勤宇,溫晴嘴角泛起一絲無奈,「我還真不知道他在那邊原來這麼精彩。」怪不得昨晚青青跟她說那番話,莫非勤宇在美國那邊拍戲,真的遇上命定的情人了麼?如果是,她會替他高興,儘管之前他還信誓旦旦地拉著她訂婚。
「你看起來並不失落,也難怪他吧,年輕氣盛,英俊多金,又是萬人迷巨星,倒貼的女人恐怕不少!」黎思卡從皮包裡拿出口紅和化妝小鏡,補了補妝。
「是啊,從我認識他開始,他身邊的女人就沒有斷過。只是很好奇,他為什麼總是對我深情款款,如果他真的愛我,就不應該有別的女人,如果他捨不得別的女人,就不應該和我訂婚,不是麼?」
想起這些年做厲勤宇的鋼琴替手,他從未停止過對她的愛慕,也從未停止過風流成」的玩樂。只是一年前,失去那九天一晨記憶的她,變得有些失魂落魄,總覺得像是缺失了什麼,急著想要抱住一塊浮木,卻總是抱不住,也總是脆弱得不像自己那時,厲勤宇的悉心呵護,才讓她覺得找回了一絲安全感!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她失去的是什麼——
是一個她摯唸的男子,一個對她痴念情深的男子。
低嘆一息,那愛,或者已變成了往事。
「男人就是這樣,今天可以說愛你,明天可以說愛別人。沒有一句是真的!」黎思卡說道這裡,有些心事重重,想起馬蒼喆那張俊俏的臉,「並且有些愛,明明是昨天的,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也回不去。」
「是嗎?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溫晴輕喃著這句話語,驀然陷入一股淡淡的憂傷之中,明明是昨天的愛,怎麼回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