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女人,你到底想怎樣?你現在在哪裡?跟厲勤宇做什麼?你折磨得我還不夠麼?我給你的還不夠麼?讓你可以猶豫成這樣,害怕成這樣,迴避成這樣——」
開口,就是他噼裡啪啦一陣怒吼,他隱忍得夠久了,從沒試過寵一個女人,愛一個女人,會窩囊成這樣!
「我」
「你到底跟他說清楚了沒?說清楚了馬上給我飛回來,要不然我就殺過去!」他怒氣騰騰的吼聲,已經聽不見她的任何解釋!她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女人跑去幽會除他以外的男人,是多難受的滋味麼!
溫晴還沒吭聲,像是聽到厲天湛電話那頭另一個男子的聲音:「我說湛少,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大動作,這樣會很阻礙我耶!」
「該死的,你停一下會不會死?」厲天湛沒好氣地朝那頭噴火,繼而又轉向手機,對她吼道,「聽到我說的了,嗯?今天一定要跟他說清楚!要不然噢馬蒼喆,你到底在搞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厲天湛一陣低嚎,像是鎮痛的聲音,溫晴的心一下子被繃緊!「你怎麼了?」
馬蒼喆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很無辜也很無奈,「拜託你專心一點,你在流血,當然會疼了,不會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吧?」
流血?
她的心突然被跳到喉口,焦急地問道,「湛,你怎麼了?哪裡流血了?」
只聽見電話那頭幾陣喘息之後,才傳來厲天湛有些暗啞的嗓音,像是隱忍著什麼似的,揶嚅道,「你也知道要關心我了嗎?」語氣裡夾雜著淡淡的哀怨。
溫晴不禁低嘆,這男人怎麼突然就這麼孩子氣了,和他之前對她那個殘酷的勁兒,全然不同。
是否愛情,真的會讓男人都變成依賴的傻子?
她不由得笑出聲來,心裡像是抹了一層蜜一樣。
「別鬧了,你到底傷到哪兒了?早晨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她的眉心不由蹙緊,沒敢忘記她乘機之前,是怎樣將這個八爪魚的男人從自己身上扒開的,要不然他賴到天黑也不肯走。
「現在都大晚上了,你不知道十幾個小時可以發生很多事嗎?」他沒好氣地喃道,緊接著又是一聲哀嚎,「見鬼,你這娘兒們,是不是準備撕了我!」
「湛你到底怎麼了嘛!」她的心忽然不安地跳動著,很擔心那個傢伙出了什麼事!
緊接著又是馬蒼喆一陣不服氣的碎碎念,聲音小得溫晴根本就聽不清楚。
她只聽見電話那頭一長串的喘氣聲,跟著才是厲天湛輕柔的嗓音,飄進她的耳膜,有種暖暖的味道——
「我沒事!你不用管我你趕快解決你跟那小子的事!解決了我馬上派人去接你。」
「可是,湛,給我一點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就什麼都不用說,本來就不需要跟他們任何人交代,若不是你堅持,我早就帶你回莫斯科了!你們女人真是麻煩!不說了,就這樣了,你最好趕快處理!」他急著掛電話,卻在收線的當口,還是不小心傳來他的低吼,「噢,馬、蒼、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