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巖,怎麼這麼久,派人上去看看,我擔心她有事!」
坐在車裡的厲天湛冷凝著臉,唇色越來越蒼白,擰著眉宇,不停地看時間。
「是,主人!」
奇巖正要派人上去看看,陡然,酒店大門口出現一個女子的身影!
身上穿的是厲天湛獨一無二的衣裳,黑色的髮絲卻是凌亂地綁著,戴著一副墨鏡和口罩,拖著行李箱正走出來。
「主人,溫小姐來了。」奇巖這才鬆了一口氣。
厲天湛蹙了蹙眉,微微眯了眯眸光,額前的髮絲遮掩了女子的臉部,加上墨鏡和口罩,又穿著他的衣裳,唯一比剛才溫晴上去多穿的,就是多穿了一條長褲。拖著的行李箱也是溫晴的。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種種跡象都應該是她,他卻有種奇怪的陌生感。
靜靜地看著那女子拖著行李,朝他們的車子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拖著奇巖馬上派人過去接她的行李箱。
當女子走到車子跟前,獵鷹為她開啟門。
看得出,她遲疑了一下,跟著踏進了車裡厲天湛身旁的後車廂座位!
「溫小姐,幸好你來了。沒有遇到什麼可疑的人吧?其實你這樣打扮也挺好的」奇巖從後視鏡望了女子一眼,或許將自己掩蓋起來,會令她安全一點,畢竟現在她已是獵鷹首領的女人!
然而,奇巖話音剛落,女子剛坐進車裡,門還沒關上的當口——
倏然,厲天湛兇狠地伸過手,掐住她的脖子,纏繞在手上的紗布泛著鮮紅的血漬!
「該死!你是誰!」他低吼,若方才的不確定,那麼此刻,憑著嗅覺,他就輕易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他的晴!
猛然一個揮手,他抓下她的墨鏡!
奇巖跟著冷抽一氣!
「黎思卡!」他認得這個女人,他曾經調查過她!
厲天湛微眯起銀灰色的瞳眸,扣緊她脖子的力道更加陰狠,哪怕他的手已是傷痕累累,「說!誰讓你這麼做的!」
他第一反應就是晴遇到了危險!「混賬,是不是厲辛博!」
黎思卡被厲天湛卡著脖子幾乎出不了氣!
一張臉漲得通紅,卡得說不出話!
「主人!」奇巖擔心地喊了一聲厲天湛,他怕主人一個猛力掐死了這個女人,卻什麼都沒問到!
厲天湛這才鬆了鬆手中的力道!
「咳咳咳」黎思卡彷彿獲得重生那般大口喘著氣。
「黎小姐,你最好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溫小姐呢?」奇巖擰著眉,心中騰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猛然,咔嚓一聲!
一支冰冷的銀色短槍已經扣在黎思卡的額頭上!
「說!」
厲天湛的聲音冷如冰窖,讓人的心被冰封了三千尺!
黎思卡深吸一口氣,輕搖搖頭:「對不起,我答應溫晴不能說!」
「混賬!比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動你!」槍支更是用力頂在了她的腦門,箭在弦上,千鈞一髮!
突然,在酒店不遠處,匆匆忙忙跑出來一個黑色長髮的女子,也是戴著墨鏡,一頭柔軟的黑髮披在腦後,髮梢是燙卷的小波浪,急忙攔住一輛計程車,迅速鑽進車裡,計程車迅速離開
「主人那是溫小姐麼!」奇巖驚訝了兩秒,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他來不及看清楚墨鏡下的面容,那個行色匆匆的女子,有著和溫小姐幾乎是一樣的長髮!
「該死!不管是不是!我不准她逃走!」
厲天湛心寒地低吼,她這麼做到底什麼意思!
他以為和她說好的!
他該死的以為她答應留在他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