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捂著唇,又有一種哽咽的衝動。
不知道他此刻怎麼樣了,他的傷口包紮了麼?尤其是那雙受傷的手。雖然她知道奇巖會照顧好他的一切,可是,每每想起要永遠的離開她了,她的心又是一陣抽痛,無法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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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紅色的保時捷抵達洛杉磯的寓所時,身後幾輛黑色的重型吉普也準時抵達。那些都是獵鷹精兵部隊。
然而,在這半殘月亮的夜晚,天空濛著一絲灰暗時,厲天湛已經進入半昏迷的狀態了。
「馬上去給主人準備一缸冰水!」
奇巖緊張地攙扶著厲天湛從車裡出來,趕快命令手下去準備!
主人又再出現從前的症狀了!尤其傷重的他,失血相當嚴重,卻絲絲握緊拳頭,彷彿只有這樣,才是使他唯一清醒的方法,因為只有這樣,撕扯著傷口痛裂的感覺,才能讓他清醒!
「奇巖我沒事!給我去封鎖要道!我怕她出事」
儘管體力已經逐漸透支,他嘴裡唸叨著的,仍是要找她回來!氣她惱她擔心她,這種複雜的感覺,是無法三言兩語可以說清的。
才短短分開幾個小時,他就像是過了一輩子那麼長!
在陌生的洛杉磯,他還是會擔心她出事。
「主人,求你不要再擔心了!你這樣必須馬上降溫,否則努力了這麼久一夜之間就白費了!」奇巖有些激動地說著,哪怕他也是傷痕累累,可是主人不同,主人的體質不同!
此刻的洛杉磯並不寒冷,加上主人受了傷,失血嚴重,他不知道還能怎麼做才能令主人清醒過來,主人滿腦子的溫小姐,都是念念不忘的溫小姐,他不敢想象,失去溫小姐,對主人的打擊會有多大,他只祈求老天,請別在折磨主子了!
厲天湛蒼白的唇角,冷然地勾了勾,「沒有她,和從前有什麼分別?」
眸子裡閃過一絲愴然,他記憶中的冷晴,是個咿咿呀語的小孩子,然而現實中的溫晴,是個倔強伶俐的女子,沒有她,他和從前有什麼分別?
就算不再怕熱又有什麼意義?
黎思卡在身後,淚光在眼眶裡打轉,有著深深的不忍,她被厲天湛的執著和深刻的愛打動了,猶豫了半晌才說道:「奇巖,什麼都別說了,快扶你家主子治傷吧!我試試聯絡溫晴!」
彷彿看到一絲希望,奇巖燃起驚訝的眸光,繼而又灰暗下去:「黎小姐,你說的話,哪句真哪句假,我真的很難分別了。」
「別聽她廢話!奇巖,暗律的人還要多久才到?」厲天湛冷沉地瞥了一眼黎思卡,體力已經透支的他,幾乎連走路都是硬撐著奇巖才站穩的,視線逐漸模糊起來。
「快了!主人,不管你要怎麼懲罰溫小姐都好,奇巖只求您先平安無事!」
暗律的殘忍,獵鷹的每個人都深悉,這次主人真的是動怒了,如同一年前那般!只是這次,暗律已不是送溫小姐安全逃生的地方,而是
他不敢想象主人究竟要做什麼,只是祈求上天讓主人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