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急促的救護車聲響劃過夜空的沉寂,從南部監獄突然開出一輛白色警用救護車!
救護車搖搖晃晃一路闖出高速公路,車內幾名美國白衣醫護人員正在緊張的進行急救措施!
還有兩名持槍獄警,警戒裝備地坐在車廂尾部,安靜地看著醫護人員急救。
一串串流暢的英語從救護車裡傳出——
「病人心跳較弱,肺部呼吸困難,身體也呈虛弱狀態。」
「肋骨有被打裂的跡象。」
「踝骨骨折,身上有多處被毆打的痕跡,傷勢集中在背部和腿部。」
「等等!我們似乎沒有察覺最重要的事——」
「什麼?」
「她的下.體有出血跡象,初步估計是小產的預兆。」
「天吶!懷孕了?」
「胎心很弱,情況危機!」
「司機麻煩你儘快」
躺在救護床上的溫晴,只聽見耳旁似是有汽笛鳴過,昏昏沉沉地睜不開眼睛。
「噢,老天,心臟起搏器就位!」
「趕快!」
怦!
忽然,她只覺得自己胸前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用力吸氣!
怦!
再次,她被那股強大的力量給吸得彈掉起來!
她聽不清那些人美國人到底說了些什麼,只記得自己被那個威脅她的女子打得很傷,痛得她跌在地上許久都爬不起來
再也沒有人可以威脅她了麼?
好痛,好痛,哪裡都是痛的!
湛,你在哪裡?
你在哪裡?
我好想你,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想你
★☆★☆★
我曾記得,飲過一碗孟婆湯,忘卻了前世的記憶。轉眼經年,甦醒過來,卻是比記憶更痛苦的眷戀。
若苦笑,手心裡綣戀出回憶;
若微笑,抬頭便能看見晴天。
只是,我的天空,再也無法湛藍一片
望著你絕望的背影,不肯回頭,我沉默不語,悲痛欲絕。
我們曾來不及相愛,此刻,卻已是不能相愛
如果是萬丈深淵,我可以,縱身一躍!
如果有來生,厲天湛我一定愛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