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突然有人‘啊’的一聲驚呼起來。
唐晉滿意地看著現場的反應,然後向法官鞠了一躬:「很抱歉法官閣下,方才的實驗讓大家驚慌了。現在,請在座的每一位再次看看被告席上的女子。」
於是,眾人轉過眸,再認真地看了一遍被告席上的東方女子!
頓時不少抽氣聲響起,難怪方才有人驚呼,原來——
被告席上的東方女子,雖然剪著與溫晴相同的髮型,身上穿著的衣服也與溫晴一模一樣,但她不是溫晴!也就是說,她只是裝扮得和溫晴一樣的女子,可是長相卻全然不同!
彼得這時也才看清,臉色不禁鐵青!
「唐律師!」法官顯然也看出這個問題,不禁蹙起眉頭,「真正的被告呢?請別利用實驗作為幌子」
「法官閣下!」唐晉禮貌地打斷法官的猜測,「其實我當事人就在被告席旁邊!」
這時,人們才發現溫晴不知何時已站在了被告席旁邊。
溫晴微微向法官欠身,表示歉意,方才那一幕唐晉事先已經教過她怎麼做了。與另一名女子趁黑的時候交換身份,然後藏匿在被告席的桌臺後,待法官責難的時候,她再迅速現身。
直至法官朝她看了一眼,默默地點頭,她才暗暗鬆下一口氣。
唐晉看著溫晴緊張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眼神里有絲讚賞的神色,似是在誇她做得很棒!
「法官閣下,方才的實驗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實驗證明,彼得先生將一位只是裝束和我當事人相同的女子,輕易就認成是我當事人,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彼得當晚在案發現場看到的女子,並不一定就是我當事人!」唐晉輕輕鬆鬆地說道,嘴角始終斂著一抹淡笑。
「不,我當晚看到的確實就是被告!我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我會認錯,也許是我在法庭上太緊張的緣故」彼得狡辯道。
「你撒謊!」唐晉似是早已料到彼得會如是說,伸手拿起一份報告,「我手中所拿的,是彼得先生近年來眼科就醫的資料,絕對的權威並且真實!」唐晉隨即將這份報告交送呈堂,接著說道,「他的主治醫生在這份報告裡詳細寫明,彼得先生患有中度的眼盲症,也就是說,在黑暗的環境下,或者在光線不是很明朗的條件下,彼得先生的視力會陡然減弱,辨識度也會降低,足以可見,彼得先生在案發當晚,將兇手誤認為是我當事人的機率非常之高,我懇請法官閣下撤銷彼得先生對我當事人不公平的控訴!謝謝法官閣下,我的問題問完了。」
最後他紳士地鞠躬,氣得控方律師臉色已是慘白!
法官仔細研究過唐晉那份報告,然後對唐晉的師傅說道,「控方律師,請問你還有沒有證人要上堂?」
場下一片譁然,從這一刻開始,似是有人相信,溫晴的案子,真的就像是媒體渲染那般,是被冤枉的!
「法官閣下,由於我下一個證人臨時有事不能出庭,而我那位證人,是本案極其關鍵的證人,我懇請法官閣下將此案押後。」控方律師請求道。
「唐律師,那麼你呢?」法官繼續問道。
「我沒有問題,法官閣下。」唐晉聳聳肩,如果對方企圖用持久戰來打擊辯方的勢氣,他絕不容許,也絕對奉陪到底!
「那麼,由於本案已引起媒體與廣大群眾的關注,加上本堂證據不夠完整,重要證人缺席,本席考慮案情的重要」,現在宣佈,將此案推延三天之後,待控辯雙方蒐集更多的證據之後,再進行審訊。退庭!」
溫晴深知,第一場官司,以唐晉順利擊敗控方兩位證人,從而暫時佔據有利位置,但,仍不能掉以輕心,未來,她和寶寶,還將有更嚴峻的道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