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晉推著她快速進了電梯,將一大批記者擋在了電梯外,快速按下電梯鍵。溫晴眼睜睜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直至電梯內恢復一片安寧,唐晉這才籲出一口長氣:「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溫晴有絲魂不守舍,腦海中還想著那背影,努力回憶有關那個背影的一切,越想越覺得手指泛冷。
「溫晴,怎麼了?」唐晉察覺到她的走神,緊張地問道,「他們傷到你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溫晴這才反應過來,揚眸一笑,笑容裡有絲僵硬:「沒,沒什麼。謝謝你,唐晉,這次如果不是你千方百計聯絡媒體的記者,這件案子也不會得以重審,是你給了我新生的機會,是我和寶寶的恩人!」
然而,說道恩人二字,她的心莫名地又抽痛了一下,對她有恩的人,已經一個一個消失了,她不知道會不會為唐晉帶來厄運,只是想起逝去的夏媽,心底忽然有些觸痛。
「傻瓜!你已經說過很多很多遍謝謝了!我幫你,並不是想企圖你什麼,雖然我承認對你是有好感,但並不代表我想以此要求你回報我什麼,你別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好嗎?」
唐晉嚴峻的臉龐,只有在對溫晴的時候,才會表現得難得的柔和。
他是一個有著嚴格職業操守的人,尤其不會拿感情去威脅他的當事人。對於溫晴,他的確多了一份心思,但目前他只想幫她打脫罪,其他的以後再說。
溫晴感激地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她不知道三天後會面對些什麼,剛才厲辛博顯然胸有成竹的樣子,始終讓她有絲莫名的擔憂。
「一會我安排你去一個隱蔽的地方修養,我擔心這幾天會不斷有記者或是厲辛博的人來騷擾你!」
「嗯,厲辛博看起來不會罷休的樣子。其實就算我入罪了,又能如何呢?」說道這兒,溫晴有些許傷感,她深悉厲辛博是想利用她來威脅或是打擊厲天湛,可是他難道不知道,她和湛早已決裂了麼?
這十多天以來,一直是唐晉幫她做著翻案的事,她從被關押在醫院裡,再到保釋出來,這一切可以說都是唐晉的功勞,她的確很感謝他,可是冤枉她入獄,厲辛博這一戰,並撈不到什麼實質的便宜,她知道她對厲家來說,不過是一顆棋子,恐怕現在,連棋子都算不上!
「像他這種陰毒的人,將你入罪了,就算他得不到什麼好處,但他為了出一口惡氣,也一定會將你置之死地不可!」唐晉輕拍她的肩膀,「總之別多想了,現在你懷有身孕,我很有信心,陪審團多少會對你同情加分,所以你要養好身體,三天之後我們再戰!」
「可思卡呢?」她想起付蓉,不禁替思卡感到一陣難過。
唐晉搖搖頭:「黎小姐這次很明顯是在幫助我們,稍後我會帶你先見見她。」
溫晴臉上揚起一抹淡然的暖色,電梯門開,唐晉推著她朝停車庫走了過去。
她的心慢慢緩和下來,思卡這十幾天來,多虧有她的照顧。
「嗯!不知道她今天知道我們贏了首場會不會高興,我也想見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