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咬唇,輕輕的搖頭,抽泣,沙啞的嗓音小聲道:「他應該不知道,在酒吧的第二天我就去做了處女膜修補手術,前幾天我沒回來就是在他家裡。」
「那就好。」周銳若有所思的點頭:「那就好。反正影片沒有時間,可以說你前一天和公司同事出去玩喝醉了,一時粗心的。你誠心的去和他道歉,認錯,不管用什麼辦法,你都不能讓靳斯辰撤資。」
周錦聽到他的話,神色一愣,心裡委屈不已。爹地的話完全是為了公司著想,沒有考慮過她,居然讓她去哀求靳斯辰的原諒。
周橈皺起劍眉,不悅的神色一閃而過:「爸,這樣做太委屈錦兒了。」
「委屈?」周銳揚起眉頭,吼道:「周家散了,什麼都沒了就不委屈了?我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難道還要我拉著老臉去求人家嗎?」
「可是……」
「哥……」周錦手指扯了扯他的衣服,目光迎上週橈憤怒的眼神搖頭:「別說了。」
吸了吸鼻子對周銳保證道:「爹地,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也一定不會讓周家垮掉。」
周銳聽到她的話,只是冷聲的應一下。緊鎖的眉頭卻一直未舒展開,還在回想著今天的事情,婚禮上蘇木木怎麼會突然出現?她和靳斯辰的關係,似乎不錯?
萬一周錦沒辦法了的話,也許可以讓雲朵去試試!
但願靳斯辰不會對周家趕盡殺絕!
周橈站在二樓的走廊,低頭目光落在了在客廳的父親身上,劍眉緊鎖,雙手緊緊的攥起,青筋暴跳。他怎麼會不明白自己的父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這次可以利用錦兒,如果錦兒沒用,周銳目標應該是落在木木的身上吧。
木木,這倆個字像青藤一樣纏繞在他的心頭。這五年他的身邊女人不斷,卻沒有一個固定的,因為她們都不是木木。看著她們一副熱情迎合的樣子就倒盡胃口,她們沒有木木的單純,沒有木木堅強,更沒有木木的善良……
周銳這幾年一直逼著他娶妻,可他總是想辦法推脫掉,只因為心中妻子的位置早已給了木木,其他的女人想都別想做他周橈的妻子。
明明是自己最先遇見木木的,可為什麼她會選擇徐昊陽,之後又是靳斯辰……而她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為什麼她會否認是靳斯辰的?
雙手壓在欄杆上,收緊力氣,尾指修長的指甲嵌入了古銅的油漆中,塵屑簌簌的往下掉落……
一夜的風平浪靜,一夜的千頭百緒,糾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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