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蘇木木還來不及反駁,他已經將她抱起來,大步流星的朝著廁所走去!
好吧,被他抱起總比憋死強!五年前還可以尿床,五年後真不能尿床,還是醫院的床,那太丟銀了!
靳斯辰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馬桶上,又體貼的把輸液瓶掛在旁邊的鉤子上,站在一邊宛如雕塑。
蘇木木皺起眉頭:「您不出去?」
「你不需要我幫你脫褲子?」靳斯辰雲淡風輕的語氣,好像在說,今晚月亮真好啊……
蘇木木一頭的黑線:「不需要!」誰要你脫褲子啊!
靳斯辰眼底浮起一抹淡淡的笑?p
蘇木木深深的鬆了一口氣,稍微恢復了精神不代表她有力氣啊,小心翼翼的站起來,雙腿發麻的難受,還只能用一隻手脫褲子。因為上面套的是病服,但下面是還只是自己的褲子,有皮帶繫著,想要解開真tmd困難重重=_=!(貓小賤:你們知道為啥靳禽獸不給木木換褲子嗎?)
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褲子全脫,立馬坐馬桶噓噓……
望著昏暗的燈光,她忍不住的感嘆一句:「噓噓乃人生第二痛快之事啊!」(貓小賤:請問第一痛快之事是什麼?蘇木木:自然是噓噓的老大,拉粑粑!貓小賤:。。。我不認識這廝!)
靳斯辰靠著牆壁,抽完一根菸,蘇木木也沒任何的動靜,不由的皺起眉頭,她該不是昏倒在裡面了吧?二話沒說,推門而入。
看到蘇木木安然無恙的坐在馬桶上,眼底的擔心逝去。不由的挑起眉頭,疑惑:「怎麼不叫我?」
蘇木木委屈的眼神瞅瞅他,垂下腦袋,無比丟人的開口:「拉鏈壞了,拉不上去,我又系不上皮帶。」
「。。。。」真是....笨蛋!
「站起來,我幫你。」靳斯辰溫柔的嗓音在這個夜裡格外迷人。
蘇木木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的站起來,雙腿軟的在發抖,一隻手拎著往下掉的褲子。
靳斯辰薄唇輕漾過一絲笑容,主動的把她兩隻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頓時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甚至可以感覺到彼此吐納的氣息。
蘇木木下意識的把身體的重力轉移在他的身上,眼神偷偷的打量著他的側臉。長的很好看,不似代澤南的妖媚,而是一種陽剛的美,碎碎的短髮在燈光的照耀下好像會發光,他側臉的輪廓線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靳斯辰知道她在看自己,低頭手指拎著她的褲子,手指總能有意無意的觸及到她的肌膚,暖暖的溫度,雖不如他指尖的溫度,卻能讓他心顫,心慌意亂。尤其是在扣皮帶時手觸及到她的小fu,腦海裡那一幕幕香豔的畫面一閃而過。
自己的下fu忍不住的燃起一簇邪火!該死的,就知道自己對她的身體沒抵抗力,即使是簡單的觸碰也能讓自己有強烈的反應。給她換上衣時已經經歷過這樣的痛苦折磨,才不願意繼續為她換褲子,又不願意別人觸碰她,哪怕是女人也不可以,只好讓她穿著上衣病服,下|身還是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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