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裡應該還有自己買的蛋糕,偷偷的摸摸的跑去廚房,連燈都不敢開……舀著蛋糕吃的肚子飽飽的,舒服的躺在大床上,關燈睡覺!臭混蛋,明天我要做一桌子的川菜,辣死你!
昏暗之中,感覺有什麼東西,滑滑的,冰冷的……
蘇木木扁嘴巴,翻身嘟囔:「甜甜,別鬧了,睡覺……」
那種東西還在繼續爬著,像是一條蛇纏繞在修長的腿上……
蛇?
蘇木木忽然打了個激靈,想起來甜甜沒和自己住在一起,一股腦的爬起來,掀開被子,看到纏繞在小腿上那細細長長的東西……
「啊……」
殺豬般的聲音劃破了寂靜的夜裡,蘇木木跳起來,拼命的把那玩意甩出去,飛一般的速度跑出房間,剛好靳斯辰開門,皺著眉頭看她:「怎麼了?」
「啊……有蛇,有蛇……」蘇木木直接飛撲在他的懷中,雙手死死的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結實的腰板,哭的稀里嘩啦,眼淚滴滴的落在他的頸部,冰冷的,也有絲絲的溫度。
「有蛇……好可怕……嗚嗚……」
靳斯辰修長的雙手緊緊的抱住她,柔軟的語氣哄道:「乖,別哭了……我去幫你看看。」
「嗚嗚……不要,好可怕……真的有蛇。」蘇木木拼命的搖腦袋,哭的驚天動地,幾乎要昏過去了。她蘇木木天不怕地不怕,老鼠蟑螂蜈蚣蠍子神馬都是浮雲,唯獨怕的就是蛇!而且看到一次哭一次,也有不哭的,那是因為嚇昏迷過去了。
靳斯辰揚了揚眉頭:「那你打算怎麼辦?」
「嗚……」蘇木木吸著鼻涕,猶豫了一下,頭都不敢回,沙啞的聲音道:「要不……我睡你的房間,你睡我的房間……」
「你是想我掐死你嗎?」靳斯辰臉色一黑,她自己怕的不敢睡,居然讓他去睡?!死沒良心的女人!
蘇木木身子縮了縮,緊緊的抱著他就不肯撒手,小心翼翼:「那你睡客廳,我睡你房間?」
「蘇木木!」靳斯辰低聲吼了一句,惱怒的眼神瞪著她,渀佛在說,你再多說一句試試?
蘇木木低頭把眼淚啊鼻涕啊全部擦在他昂貴的睡衣上,委屈的問道:「那你說怎麼辦嘛!我是女人耶,你總不能讓我一個人睡客廳吧?萬一那條蛇跑客廳咬我怎麼辦?」
此刻她早把晚餐的不愉快忘的一乾二淨!
靳斯辰一言不發,只是轉身抱著她進房間,直接把身上的小東西丟在柔軟的大床上,柔軟的讓她整個人都陷進去了。
蘇木木抱著被子,警惕的打顫,防備的眼神看他:「你,你該不是要和我xxoo,oo再xx吧?」媽呀,我才不要和他嘿咻嘿咻呢!身子縮了縮,再次開口聲線都在顫抖:「我,我,我告訴你喲,我生過女兒了,那個不緊了……用的不舒服哦……」
「閉嘴!」靳斯辰整張臉都黑了,惱怒的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齒:「就你那乾煸四季豆,我才沒興趣!」
可惡!居然說我的是乾煸四季豆!!!!
蘇木木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被子一掀抬頭挺「胸」,餘光瞄了一下沒有穿bar的饅頭還傲然著,驕傲的語氣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到底誰是乾煸四季豆?到底誰是啊?」
靳斯辰額頭一顆汗流下來,嫉妒的無語……額頭的青筋暴跳,這個世界應該找不到比蘇木木更笨更蠢的女人了。大半夜的用那樣曖昧的礀勢爬在他身上那麼久,現在還把那麼美麗的風景綻放在男人的眼下,難道她不知道男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嗎?
他的沉默讓蘇木木以為是預設自己錯了,哼唧哼唧再次蓋好被子,舒服的睡覺,閉上眼睛,享受柔軟的大床,似乎比她那張床舒服多了。可惡的混蛋一定給她買的是便宜貨!
靳斯辰深吸一口氣,轉身去浴室滅火。出來後,關燈上床睡覺,感覺到床的中央放了一個枕頭,不由的皺起眉頭。
「那個……這個……純潔三八線哦,不準越界!明天找到那條蛇我就回自己的房間。」
黑暗中木木小聲的語氣道,身子縮在床的最右邊角落,蜷曲成一團,離他很遠很遠,似乎害怕他有什麼企圖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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