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木惡狠狠的咬了一口,渀佛是在咬靳斯辰的手臂。
「你讓甜甜跟那個姓夜的去美國?」
「嗯,時哇,由神馬文體?」翻譯:是啊,有什麼問題?
「姓夜的是什麼家世,什麼背景,什麼樣的人,你知道嗎?」
「由紙筆正!」翻譯:有自閉症。
代澤南額頭掛滿黑線:「你光知道他有自閉症就把女兒丟給他?還真放寬心了。」
蘇木木把雞腿解決,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完了還戀戀不捨的xiyun自己的手指頭。「反正靳混蛋也一定查過,一定不是太壞的背景。那麼帥氣的小正太,有什麼可擔心的?」
代澤南一愣:「你就這麼信任靳斯辰?」
蘇木木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扯唇無所謂的笑一笑:「我知道你擔心甜甜不是他親生女兒會對甜甜不好,不過他應該沒喪盡天良到傷害甜甜啦!其實除了揍我屁股,他也沒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代澤南扶額,兩個人說的完全不是一碼事。何況就算他做了,你也不會知道。
蘇木木張望著碗裡的雞翅:「反正雞腿都吃了,也不差再吃兩個雞翅。」
代澤南看著她,嘴角扯出笑容,直接把碗都給她了。
蘇木木立刻狼吞虎嚥,一邊還嘟囔不清:「裡咬不咬帶窩皺啊?」翻譯:你要不要帶我走啊?
「我要怎麼帶你走?又不是不知道這裡的安全措施有多嚴密?你還是乖乖的在這裡當人家的人妻吧!」代澤南無辜的聳肩膀,其實也不是沒辦法。不過現在把寶貝帶走,靳斯辰還不把自己給殺了。
何況自己現在還有那個時時刻刻都想要反受為攻的祈風!頭疼-_-
代澤南也沒多說什麼,蘇木木吃飽喝醉直接睡覺。
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之中,夜越來越深,安靜的連那薄弱的呼吸聲都能聽得到。
門被無聲的推開,一個黑影滑入了進來。黑影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那熟睡的人兒,暗暗的嘆氣。掀開了被子,扒下她的褲子,翹臀一片紅腫,有些地方甚至被指甲刮破,有血跡滲出來……
從口袋中掏出藥膏,輕輕的塗抹在她的屁股上,抹的均勻了。轉身去洗手間洗手,回來再為她穿好衣服,蓋好被子。淺吻著她的額頭,憐憫的,愛惜的。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吃那麼苦。我的笨笨哦,我要舀你怎麼辦?」
蘇木木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屁股上冰涼涼的很舒服,小豬般的哼唧哼唧。沒有睜開眼睛,更沒有察覺到此刻站在床邊的人。
靳斯辰關了燈,轉身離開房間。
蘇木木這一夜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人親吻著自己的後背,自己的身體,像小狗一樣的啃著自己的腳趾頭,更荒謬的是夢見靳斯辰給自己擦藥。
怎麼可能?討厭~~夢裡都有他,一定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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