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這樣想,但他還是沒開口,也沒走,只是靜靜的聽妮可說下去。
「當時他的壓力很大,孤獨到絕望,可他不服輸還是很努力的在黑暗裡活著。可黑道畢竟是黑道,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他喜歡的老大,為了不讓祈風背叛自己,給祈風注射了毒品,一次一點,開始沒發現,後來發現時祈風已經被毒品控制了,像所有的吸毒者一樣,離不開毒藥,吸不到就會想死。」
代澤南掠起了鳳眸,錯愕的神色看著安然的妮可,那麼平靜的神色描述著祈風的過去,與自己無關。可剛才她明明還在為祈風哭……
妮可轉頭看著窗外朦朧的風景,輕聲道:「你知不知道祈風是多麼重情重義的一個人?他愛的那個人喜歡的女人,他不求回報的跟在那個人身邊,絕無二心,也不奢望那個人會給自己一點反應。只要能跟在那個人的身邊,他可以什麼都不介意,可那個人卻懷疑的他的忠心,為了不讓祈風背叛讓他吸毒……這才是讓祈風最絕望的地方。」
代澤南的神色安然無恙,只是放在口袋裡的雙手緊緊的握起。現在,他已經後悔為什麼要知道祈風的過去!心,揪起來的痛。
「我還記得祈風他說過,如果要死,他想為愛的人而死,而不是被愛的人逼死。那是他最開始的感情,最乾淨也最激烈。他不願意被毒品控制,當著那個人的面從五樓跳下去……碰巧的是有輛貨車經過,祈風沒死掉,那個人沒打算放過祈風,二選一要麼回到他身邊,要麼再從十五樓跳一次……那時靳少出現了,動用了很多層的關係,終於把祈風帶離了那段黑暗中。可是愛的人給的傷害,毒品,讓他的精神徹底的被瓦解,崩潰。他的憂鬱症、躁鬱症與強迫症就是那時候患上的……」
「躁鬱症?強迫症?」代澤南眉頭擰成了一團,這什麼鬼玩意?
妮可轉頭,清澈的眸子迎上他,認真道:「你根本就不會明白他的這些症狀會對他的精神產生多大的影響。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正在用刀子一遍又一遍的划著自己的手臂。他認為愛上那個人很可恥,他要放掉身體裡所有血液才可以不愛下去……我花了半年的時間才可以讓他停止傷害自己的行為。又花了一年的時間讓他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可他的精神潛在的問題一直沒徹底的解決掉,平日裡偽裝的很好,即便是心理教授也未必診斷出他的精神問題,因為他太聰明了,把那些書全部看完來偽裝自己。只有我知道他的問題根本沒好。」
「為什麼你會知道?」代澤南覺得好奇。
「平日裡他偽裝的很完美,可不代表他真的就沒問題,他只是把問題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比如做|愛!」
「?」
「你一直是上面的那一個,所以不會了解被祈風上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不管是他的戀人,還是他的性|伴侶都說他做|愛時根本就是一個瘋子。毫無節制的索取,暴力、粗魯,鮮血淋淋,永遠無法滿足。」
「不可能!」代澤南一臉的詫異,感覺她說的那個人和自己在一起的祈風完全就是兩個人。祈風在他的床上一直都是下面的那個,雖然有時候會激烈一點,但除了第一次是他受傷的問題,其他時候也沒到鮮血淋淋的地步啊。
妮可微微一笑:「所以我說,你已經把祈風殺了!我甚至都想不透為什麼會是你,可以讓祈風吞下一切,忍受心裡的痛苦被你上。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久的時間才能讓他能像個正常人生活,這才安心的去國外。可我沒想到他會遇到一個讓人病情惡化的人。代澤南,你會害死祈風的。」
「開什麼玩笑。」
代澤南深吸了一口氣,完全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那個祈風從來就是正常的,沒任何的問題啊!怎麼可能會有嚴重的精神問題?
妮可捲起了袖子,讓他看清楚自己手腕上醜陋的疤痕。「祈風不相信任何人,一開始什麼都不肯和我說,整整三個月我都對著他束手無策。一直到他親手用鐵烙給我留下這個疤痕,他才開始學習著相信我。這個疤痕像是一個專屬的印跡,讓他覺得有安全感,認為我永遠不會背叛他。」
「瘋子。」代澤南簡直不敢相信,那個玩世不恭的祈風居然狠得下心用鐵烙對妮可!靠,是個男人都捨不得啊!
「是啊!祈風就是一個瘋子,代澤南你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強迫症。」妮可低下頭一笑,手指抓著車門,停頓下來道:「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了,如果你想幫祈風就來找我。如果你不想幫他,麻煩你離他遠點。你的靠近只會讓他把自己逼死,因為他愛到捨不得傷害你,只能傷害自己了……」
妮可離開了……
貓小賤:今天也會加更,但因為最近腦子真的寫暈乎乎的,若有地方錯誤,請原諒。如果覺得賤貓品格惡劣的在拖文了,也可以先養文,再看。我現在很煩躁,為什麼做只貓都會有大姨媽。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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