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9沒人可以傷害我的南
送一首歌,信樂團《火燒的寂寞》給祈風!鼓掌!
祈風修長而乾淨的手指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幽暗的光線下掃一眼身邊的代澤南,緊繃的神色再也沒有一點的風情與輕浮,眉頭緊皺擰成了一團。
「放心,木木不會有事。」
代澤南只是輕輕的點頭,卻沒開口,一點也不想說話。蘇木木在國外的那幾年自己是親眼看著的,過的有多苦,別人怎麼說都不算,那些苦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從來不提,是覺得不苦,因為真正的苦是在心裡,沒辦法用言語說出來的。
就好像能說出來的委屈都不算委屈,能搶走的愛人都不是愛人。
「你……」祈風咬出了一個字,遲疑一下,儘量讓自己臉部緊繃的肌肉放輕鬆點,故作不在意的語氣道:「你和他還好嗎?」
「就那樣。」代澤南無所謂的丟下三個字,側臉看著窗外,路燈照耀出他冷峻的輪廓,冷漠而無情。
宛如他的感情,從來不真!海市蜃樓,可望而不可即。
可能代澤南不是不會愛別人,只是在愛別人和愛自己相比,別人永遠沒有自己重要。他可以笑著接受一個戀人,也可以有第二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最先考慮的是先讓自己好受點。說到底也就是「自私」兩個字而已。
作為一個人為自己「自私」點又算得了什麼。
祈風這樣想著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在愛情中誰也沒辦法要求對方和自己一樣的深愛和無私啊!
車子在路上飛馳,狹小的空間兩個人都沉默不語,只剩下一抹淺淺的呼吸聲高低起伏交錯在一起。在過一米就是十字路口,忽然衝過來一輛巨大藍色貨車,滿車的貨物,明明是紅燈卻也像沒看見,橫衝直撞而來。
「小心……」代澤南的臉色瞬間蒼白,回過神來時,只見祈風冷峻的容顏沒有絲毫的變化,鎮定從容,骨骼分明的手指緊握住方向盤沒有一秒的遲疑直接向右邊打。
剎那間,相撞的那一刻全世界的燈全熄滅了,耳邊是破碎的聲音,有什麼割破自己的臉頰,鮮血飛速的溢位。而在那一刻,祈風沒有絲毫猶豫的鬆開手轉身用自己的身體把代澤南壓在身下,所有的玻璃片,所有的衝擊撞擊全部都留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驚天動地的徹響,空氣中瀰漫著汽油味、鮮血的味道,還有什麼燒焦的味道在蔓延……嫋嫋青煙冉冉騰起,咯吱咯吱的聲音,還在耳邊嗡嗡作響。
藍色的貨車在撞擊後沒有絲毫遲疑的調轉車頭就跑,司機甚至連下車檢視一下都沒有。車影消失夜幕之中,一番激烈的相撞後,一切恢復了平靜,渀佛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只剩下一片廢墟與爛鐵。
代澤南陷入了短暫的昏迷後很快就被難聞的味道刺鼻而弄醒,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壓在沉重的物體,皺起眉頭,抬起手在狹小的空間都施展不開手,艱難的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喂,你沒事啊?」
「咳咳……」祈風咳嗽了幾聲,身子沉重的不能動彈,四肢也不聽自己的使喚。額頭的鮮血沿著堅毅的輪廓緩慢的往下流。慘白如紙的臉色與鮮紅的液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聽到他的咳嗽聲,代澤南確定他還活著,鬆了一口氣。車子是翻了,自己的手肘抵制在了玻璃窗前。自己的頭想扭動一下都不可能,沒有任何的猶豫,用力的抬起手肘在有限的空間狠狠的撞擊著玻璃上……
嘩啦啦的一聲,車窗玻璃碎的遍地都是,在黯淡的月光下閃爍著寒冷的光芒,有些碎渣還沾著溼熱的血液,似在嘲弄還是憐憫。
「你等一下,我先爬出去再拖你出去。」
祈風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的支撐著自己的身子,動彈的那一刻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氣,渀佛身體內的某個東西被刺穿,痛的撕心裂肺,鮮血淋淋。可他沒吭一聲,努力的把空間讓給代澤南,好讓他順利出去。
代澤南在他的幫助下,很順利的透過玻璃窗爬出去。因為他的骨架有些大,爬的時候幾乎是從裡面活生生的擠出來的,身子很多地方都被劃破了,鮮血不斷的溢位來,生疼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的皺起眉頭。
只是這些他都來不及顧及,直接轉身跪在了車窗前,伸手進去抓住祈風吼道:「用力,不然我弄不出來你。」
祈風很配合的抓住了他的手臂,在他用力時自己也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起出去。撕裂的疼痛,幾乎每動一次都好像被人捅了一刀,痛的如此徹底。
代澤南一隻手沒辦法,直接用兩隻手拖,他知道,祈風肯定是受傷了。自己滿身的血液,幾乎把衣服都溼透了,可是……自己出來時弄傷了肌膚,其他根本一點傷都沒有,不可能流那麼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