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風點頭,一隻手勾到他脖子在他的唇瓣親吻了一下道:「沒說不是你的。妮可畢竟是個女人,住酒店不安全,我們一直是醫生和病人的關係。再深點也就是好朋友!還沒到你和木木那個程度呢……」
提到他的病,代澤南的丹眸不由的閃爍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抿唇好幾次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祈風揉了揉他的腦袋,笑道:「放心,我能控住自己的行為,不會強迫要你的。」
代澤南沒好氣的翻白眼:「你想上,也要看我願意不願意。」
祈風一聽,嘴角邪笑:「那你願意不願意?」
「不願意!」代澤南冷冷的丟出三個字,大步流星的走向了祈風的臥室。
祈風盯著他的背影無奈的一笑,不住的搖頭。就知道他不願意做下面的那一個,所以自己才會心甘情願的做下面的那個啊!
什麼病不病的,其實只要代澤南在自己的身邊,他就比誰都正常,只要有代澤南,他什麼都可以忍受。哪怕為他死,都可以。
晚上三個人吃了一頓還算不錯的晚餐。代澤南很自然的和祈風住在同一間房,要幫他放水舀衣服什麼的……
等兩個人都躺在了床上時,誰也沒說話。整個房間都陷入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中,安靜的只喜剩下彼此的呼吸交錯在一起。代澤南很爺們的摟住了他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雙腿糾纏在他的雙腿,另外一隻手緊緊的禁錮住他的腰部。彼此的心跳都在噗通噗通劇烈的跳動,好像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了。
祈風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嘴角不知不覺的就笑了:「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躺在床上卻什麼都不做。」
「你想做?」代澤南語氣裡帶著一點興奮和一點驚訝,其實自從和祈風分開後,他也沒找任何人做過。抱著祈風就足以讓他慾火焚身了……
祈風嘴角抽蓄:「那你還是直接把我送醫院得了!」其實他也想,只是自己現在的身體壓根就受不了,別說一次,半次足以讓他殘廢的進醫院了。人家要問怎麼弄的?難道要說?還不把醫生給囧死了!
代澤南無奈的嘆氣,這禁慾的日子貌似會有的等。醫生說一個月能不能做劇烈運動,整整一個月啊!(貓小賤:種豬,不做又不會死!代澤南:不做,我弟弟會死!貓小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