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後安素幾乎都沒怎麼露面,心裡也是矛盾不已。豆豆一直把自己當做朋友,可自己……
「可能現在說有點晚了,但我還是想真誠的和你說一句,對不起木木!真的對不起!」安素真摯的眼神看著她寫滿了歉意,表面看起來很鎮定,實際心裡無比的緊張,手指緊緊的扣在一起。「我們還可以是好朋友嗎?」
蘇木木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直不說話,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安素被她盯的心裡發毛,時間越久眼底就越多的失望。自己是真心的想要和木木做朋友,之前自己的行為也算是幫兇了,她無法
原諒自己的話,也是正常的。嘴角勾起牽強的笑容,失落的語氣道:「我明白,以後……」
「以後你能陪我一起吃鴨子嗎?」蘇木木突然開口打斷她的話,無比認真的問道。
「啊?」安素一臉的茫然,無語的眼神看著她,再看看管家,茫然的點頭:「可以啊!如果你想吃的話……」
「太好了!」蘇木木興奮的抱住她:「我養了好幾只鴨子,等養肥了我們一起吃啊!我親手養的,處子鴨味道一定很不錯!」
處子鴨。。。。。安素額頭飛過一群烏鴉,看著蘇木木笑臉如靨,極度的無語啊!
劇情分割線
「哈哈……哈哈……哈哈……」祈風窩在沙發上捧腹大笑,眼淚都要笑掉了,怎麼也止不住!
靳斯辰涼颼颼的看她一眼:「有那麼好笑嗎?」
祈風點頭:「好笑啊……哈哈……誰能有她絕?居然舀露天游泳池養鴨子……哈哈,除了她這個世界上怕是沒人想得到了……哈哈……」
靳斯辰覺得這件事本身是沒什麼的,畢竟蘇木木是什麼人,還有什麼奇怪的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不夠祈風笑的讓他有點火大,額頭的青筋暴跳:「非洲那邊在搞什麼慈善活動,我覺得你比較適合去!」
呃。。。。
祈風立刻收斂笑容,坐正身子,義正言辭道:「這個真不適合我。一看我就痞子的氣息,怎麼也不像大慈善家。這事真不需要找我!」
靳斯辰瞥他一眼道:「難道你不覺得她有點不對勁嗎?」
「她?」祈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不懂話裡的意思。「都能在游泳池裡養鴨子,還有什麼不對勁?」
靳斯辰的眸子忽然變得高深莫測,手指摸著下顎若有所思,「她把自己的心鎖起來了。」
「什麼意思?」祈風更不解。
靳斯辰無奈的嘆氣:「她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每天和傭人在家裡笑哈哈的,找樂子,可是……她的笑變了味道。不是真心想笑,只是裝給我們看的。」
祈風皺了皺眉頭,最近只關注代小鳥,其他沒注意。「發生這麼多事,她一時間不開心也很正常吧。」(貓小賤:你什麼時候關注過代小鳥以外的事情?祈風思考:我還關注國內什麼時可以同意同性戀註冊結婚!貓小賤:。。。)
「一個月了。她先是把自己關了一個星期一句話也不說。現在這樣子我擔心。」靳斯辰深深的吸了一口,那個小女子真的讓人牽腸掛肚。「她從來都不是這麼聽話的人。」
祈風這才想起來,蘇木木應該從回靳家後就再也沒出門過。每天像是被囚禁了一樣,在靳家,自娛自樂。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低沉的嗓音認真道:「她這是畫地為牢的行為。的確不對勁了。」
靳斯辰揉了揉眉頭,卻揉不去那怠倦。「我真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她真正的原諒!」
「最好是讓妮可去看看她吧!我覺得她是在壓抑自己的情緒,時間久了她可能會憋出什麼病來。」祈風建議,最初自己也是如此,但願蘇木木不要走上他的老路。
靳斯辰複雜的眼神迎上他,良久以後還是點頭。為了蘇木木好,最好讓妮可去一趟。
安素站在門口,皺著眉頭看他們,冷冷道:「我不同意。」
兩個男人一愣,看向她。
「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不過我並不覺得她有什麼問題!是你們大題小做了,讓妮可去是不是就代表你們已經把她當做病人在看。」
靳斯辰皺起眉頭,冰冷的聲音從喉間逸出:「我沒把她當病人,是她在封閉自己的情緒。」
安素搖頭:「不是這樣的!她只是找不到一個正常的方式來面對你們,再那之前她只能偽裝自己。」
祈風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神色認真道:「不管怎麼做,我們都是在關心她。何況妮可原本就是她的朋友,去陪她聊天有什麼問題嗎?我們誰也不想她出事不是嗎?」
如果蘇木木出了什麼事,代小鳥也不會好受,他不好受,自己也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