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等你回來,我坐在家你就能看到我們打鬧的身影,耳邊全是你的身影,呼吸著你的氣息,我都快瘋了。你為什麼回來卻不願意見我,你出來啊……代澤南,你不是無情嗎?就算你不要我,你出來跟我說分手啊,你說你恨我,你出來殺我啊……」
寂靜的午後,沒有任何人能夠給他一個回答,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卻又是幻滅的。
噗通一聲,祈風雙膝跪在地上,目光呆滯的看著空蕩蕩的前方什麼都沒有,毒辣的太陽在頭頂,熱氣一浪一浪而來,催眠著意識渙散。一隻手撫摸著耳朵上的耳釘,心碎的聲音在這寂寥的空間飄蕩……
「你出來啊……代澤南,你為什麼不出來?就算恨我,你也要親口對我說……我要你親手跟我說分手……這樣不明不白算什麼?連分手都分的這麼不幹不脆,你算什麼男人?你出來啊?」
蘇木木低眸看著跪在地上的祈風,嘴角揚起苦澀的笑容。代澤南怎麼可能恨你,怎麼可能會想要跟你分手……
「代小鳥,我求求你出來……不要再躲著我了……」祈風沙啞的一句,悲傷瀰漫,最後眼前一黑,整個倒在了地上,徹底昏迷過去,蒼白的臉色恍如死屍。
「祈風……」
蘇木木看到他昏迷,臉色一暗,立刻奔上前。祈風要出了什麼時,靳混蛋不會原諒自己的!
只是卻有人早一步抱起了昏迷中的祈風,蘇木木停下腳步,歉疚的眼神看著他,心虛的道歉:「對不起,我沒照顧好他。」
靳混蛋嘆氣,無奈的眼神從祈風身上掃過,「算了,這也不是你的錯!是能怪他命不好,盡攤上一些倒霉事。進去吧!」
蘇木木乖崽崽的跟在後面,大氣也不敢喘一個。在靳混蛋送祈風回病房時,她灰溜溜的去找醫生來給祈風檢查一下,以免再出現什麼岔子,那自己真的是千古罪人,以死謝罪都不夠。
因為給祈風重新檢查了身體,沒什麼問題,重新處理好了輸液管,又給他打了鎮定劑讓他再多休息一段時間,省的醒來又鬧心。
病房很安靜,蘇木木乖崽崽的坐在沙發上,對面的靳混蛋……
「祈風遭伏擊的事是不是因為尹瑞哲的事?」
靳混蛋深意的掃了她一眼,點頭:「對方差不多知道是我在插手這件事,所以祈風算走運,他們要再狠點,祈風會連命都沒了。這次只是個警告。」
蘇木木雙腿合併,雙手放在膝蓋上,規規矩矩的。「對不起,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任性……」
話還沒說完,靳斯辰賞了她一個爆炒栗子。蘇木木吃痛的抱頭鬱悶的眼神可憐巴巴的瞅著他。
「說什麼傻話?」靳斯辰惡狠狠的瞪她一眼,大掌抓起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裡,「你是我的女人,我為你做任何事都不需要理由和歉意。只要你乖乖的在我身邊就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蘇木木抿起唇,燦爛一笑,忍不住的撲到他懷中,吸著鼻涕,感動道:「靳混蛋,你真好。」
靳斯辰揉著她的小腦瓜子,嘴角揚起笑容,抿了抿唇卻沒說出那句:傻瓜,我只對你一個人好而已。
為了不讓靳混蛋有後顧之憂,蘇木木決定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與祈風,絕對不讓他再擔心自己,在他工作疲倦時為他放鬆身骨,在他困難一籌莫展時默默的陪在他身邊;不管全世界人如何看他,自己一定是站在他那邊,和他共同進退!
這段時間蘇木木的表現讓靳拓都刮目相愛,連誇蘇木木自從進了靳家吃了靳家的米飯,人也跟著聰明了。(貓小賤:你這是誇木木還是誇自己啊?靳拓:有區別嗎?反正是到靳家後聰明了。貓小賤:人無臉則無敵啊!靳拓:。。。)
蘇木木在心裡很不爽的反駁,自己本來就很聰明好不好?不就是不願意表現的太明顯嘛,不然哪能託顯出這些人的聰明睿智。(貓小賤:你的犧牲還真大,汗!木木:那是。我的偉大無私都可以拍成一部有血有淚的記錄片了。貓小賤:你確定不是拍成你和靳混蛋在床上的運動片?木木:你滾蛋!)
關於尹瑞哲到現在還是沒有任何的訊息,尹家的人也近乎瘋了,可不管用什麼辦法都找不到尹瑞哲。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中間給尹一一打過一次電話,那邊可想而知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