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風眼眸一怔,搖頭:「怎麼可能?怎麼會是針對你,如果是針對你,你不去就好了。這件事情交給我……」
「祈風!」靳斯辰冷冷的打斷他的話,收回的目光犀利的迎上他的,鎮定不驚的神色淡然開口:「這些年你跟著我的身邊,知道我做了多少的事!如今,也該解決了。只是靳氏是老頭子一輩子的心血,必須好好的儲存。我之前已經將所有的股份分成三份,你、安素、木木一人一份,老頭子手中還有一些,這樣算起來主要大權還是在我們這裡。萬一要出來什麼事,你就要蘀我好好照顧靳氏還有木木。」
「靳少!」祈風皺起眉頭,滿眸子裡都是擔心與不情願!「你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顧。我沒這個義務!」
「只是暫時而已!」靳斯辰冷靜的回答他,低眸,話語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語:「要我離開她,我還真的捨不得。」
祈風再想說話,靳斯辰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什麼都別再說了。他做的決定從來沒有人可以改變……就算沒有這件事,他遲早還是要把那些事情解決掉,不然與蘇笨蛋一輩子也過不了安穩的日子。
車子在行駛了一個小時候,終於在郊外的一座廢棄工廠停下來,周圍荒涼的可怕,野草茂盛,偶爾會傳來蟲子的叫喚聲,沒有太多的星辰閃爍,藉著朦朧的月色可以看到工廠緊閉的鐵門,鐵鏽斑斑,到處接著蜘蛛網,龐大的蜘蛛幾乎有人的拇指還要大,看似笨重行動卻無比的靈活。
靳斯辰與祈風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群人,黑壓壓的一片,每一個人都是面無表情。跟隨靳斯辰的每一個人都是忠心耿耿,早已把自己的生死看淡!
一名手下上前開啟了門,破舊的鐵門發出「吱呀」的一聲,剛開啟就嗅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隱隱作嘔,胃部翻江倒海的難受,不少人受不了這樣的氣味都蹲在一邊狂吐起來。
吐完回來後,藉著裡面橙色的光線看清楚畫面時,又跑回去重新吐一次……
尹瑞哲的確沒有被殺害,只是被雙手雙腳綁在鐵棍上,整個人被形成了一個羞恥的「大」。臉色憔悴不堪,耷拉的眼皮毫無精神,而他的下面卻是屎尿混合在一起,氣味難聞的要命,畫面不堪入目。
這樣對待一個年輕有為的檢察官,真是——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不殺他也不餓他,只是不讓他洗澡,不能正常的解決生理問題,活生生的逼著他的身體無法控制,屎尿失禁……把一個人的自尊驕傲全部踩在腳底下,踐踏的一點不剩。
真夠毒辣的手段!一般人是想不到的!
祈風皺起眉頭,冷徹的語氣道:「真tmd一群畜牲!這樣折磨一個人,他們怎麼做到的?」
靳斯辰面無表情,只是冷冷道:「快把他解開,離開這裡。」
「嗯。」祈風給了兩個心理素質還不錯,沒吐的手下一個眼色,他們明白的立刻上前解開了幫助尹瑞哲的雙手雙腳的人。因為長期這樣的捆綁,他的身體早已虛軟無力,更何況有還被這樣的對待,他的精神也崩潰了。
「舀衣服給他換上。」
手下的動作迅速,此刻無法為他立刻清理身子,只能盡力的去找衣服,給他先把骯髒的不停有蒼蠅飛來飛去的衣服給脫了,換上乾淨的。
就當一切差不多時,外面忽然傳來了槍聲,打破了夜的寧靜,電光火石之間,硝煙四起,場面頓時慌亂起來了。
祈風臉色不好的走進來,言簡意賅道:「外面的人比我們多一倍,硬拼我們只會損傷慘重。」
靳斯辰的濃眉緊蹙,餘光掃了一眼此刻像廢人般的尹瑞哲,立刻做了決定:「祈風你帶著他和幾個兄弟去找找看有沒有後門,一定要儘快的出去!」
「那你呢?」祈風臉色大驚,慌忙的問道。
靳斯辰從口袋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槍支,唇瓣勾起一抹冷笑:「自然是要出去陪他們一起!」
「不行!」祈風攔在他的面前,篤定的語氣道:「你不能出事,木木還在家裡等你回去!你不可以去外面冒險,你帶著他離開。我出去擋一擋。」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我的話都不聽了嗎?」靳斯辰冷喝一聲,下一秒飛快的踹了他一腳,對兩個手下道:「帶他們走,誰敢回來,我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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