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的心跳莫名的砰砰直跳,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在燃燒,好奇怪,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好似少女懵懂感情,情竇初開……尤其是被他掌心覆蓋的頭皮都在發熱,滾燙的溫度,讓她的心跳幾乎要停止跳動了……
「為什麼?」為什麼走了還要回來?
殷恪伽薄情的劍唇抿起淡淡的笑容,黑眸比蒼穹的星辰還要耀眼「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靈魂好像都在震動,又是這一句話:你是我的女人!
從來都沒有人這樣,如此堅定的重複著這句話,肯定的承認自己是他的女人!可自己是嗎?不盡然吧。
「我是自己的。」
「你是我的女人!」殷恪伽淡然的語氣重複一遍。不管要說多少次,他都要告訴她,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不管我去哪裡,不管離開多久,不管你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回來。
安素懶得跟他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轉身就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糾結的摳著衣角,神色有些不自然。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他不過是一個殺手,永遠給不了自己安定,為什麼會覺得他很可靠?
殷恪伽一直沒說話,安靜的跟在她的身後,像她的影子一樣,默默的,用獨有的存在,陪伴在她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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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再一次的升起,蘇木木照常起床,這幾天她一直親自下廚給他們準備早餐,就算靳斯辰不在這裡,她也會準備他那一份。
靳拓放下報紙,深邃的眸子打量了蘇木木良久,忽然開口:「小蓮,過來。」
蘇木木擺好杯子,好奇的走過去看到他手裡的盒子,好奇的問道:「這個是什麼啊?」
靳拓開啟盒子,一條精緻的手鍊映入眼簾,款式獨特,連小吊墜也很獨特,是她從來沒見過的,正在疑惑能不能觸碰時,靳拓意味深長的開口:「這條手鍊是當年我送給我老婆的,可惜她死的早,之後又給了我兒媳婦,可惜她也死的早,之後這條手鍊就一直留在我身邊。如今,你是我們靳家的人,這條手鍊也應該找到她的主人了。」
蘇木木食指點著唇瓣「這就是傳說中的傳家之寶?」
靳拓一笑:「可以這樣說。不過他們也說這條手鍊會帶給人厄運,因為我買的主人妻子也因為戴了這條手鍊而死,之後是我老婆和兒媳婦……如果你害怕的……」
「害怕什麼啊?」蘇木木很不禮貌的打斷他的話,捲起袖子嬉笑道:「爺爺給我戴上吧,這麼漂亮的手鍊我想帶著去看靳混蛋!讓他看看,現在我可是靳家真正的女主人了。」
靳拓沒有生氣,反而眼睛有些溼潤,連忙點頭:「好,好,好。」小心翼翼的給她戴上了手鍊,拍了拍她的肩膀:「爺爺老了,禁不住失去。別讓我這個白髮人送黑髮人,所以我就不去了。」
蘇木木仰起頭一笑,目光卻是黯淡的,「放心吧爺爺,我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滾開,離我遠點!」樓梯口傳來不耐煩的聲音,蘇木木尋音望去,原來是代妖孽與祈風。看樣子代妖孽還沒完全原諒祈風啊!祈風可憐兮兮的跟在代妖孽身後,像極了受委屈的小棄婦。
「我都說了不要,你煩不煩?」代澤南停下腳步,鳳眸裡劃過不耐煩。
而祈風的手中捏著一枚紫色的鑽石耳釘,正是之前代澤南送給他,卻又被他舀下的耳鑽!
「代小鳥,既然回來了,就戴上!」祈風上前要主動為他戴上耳釘時,代澤南卻是明顯的閃躲過來,捏住自己的耳朵,皺起眉頭「祈風,我再告訴你最後一次我不要了。」
蘇木木湊上前搶過耳釘在手指裡把玩,賊賊一笑:「你不要正好,我可以舀去賣掉。這顆紫色鑽石雖然少了點,但還算能賣點錢!」
「你敢?」祈風瞬間搶回去,當寶貝似得揣在懷裡,惱怒的瞪著蘇木木:「你少打我的耳鑽注意!小心我和你翻臉。」
蘇木木吐了吐舌頭,湊到代澤南的面前:「妖孽,妖孽,我要賣了那枚耳鑽,你說句話唄!」
代澤南沒好氣的敲她腦門子:「你眼裡心裡就知道錢,有那麼缺錢嗎?」
蘇木木扮鬼臉,卻對祈風故意一笑。這個代妖孽,口是心非,嘴巴上說是不要了,但自己要賣,他還不是和祈風一樣,站在統一戰線。祈風明白蘇木木的意思,回以感激的神色。
剛用完早餐,安素的身影急匆匆的走進來,將一疊資料丟在木木的面前道:「查到了,這次的事情怕是霍卿卿與周橈連和齊老大一起做的。但我查不到底霍卿卿與齊老大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齊老大會為了她費這麼大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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