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事居然沒人告訴她!!!
蘇木木無辜的摸了摸鼻子,小聲道:「我以為他們會告訴你。」
「對啊!他不是每天和你形影不離,怎麼他沒告訴你?」祈風也覺得殷恪伽很欠收拾,這樣的事居然也不告訴安素一聲,要是有什麼事,安素不是要怨死他們啊!
安素知道這不能責怪木木他們,可是該死的殷恪伽居然沒有和她說,一個字都沒說!!!想到這點心裡莫名的惱火,更多的是擔心,該死的,他沒殺死齊老大,那他人呢?
不再遲疑,轉身就朝著門口……
「安素……」祈風原本想要追過去,卻聽到木木的聲音而停下腳步。
「讓她去吧!」蘇木木面前的食物幾乎沒怎麼動過,眼神羨慕的移向安素離開的方向「殷恪伽要是出事,夜鳳歌不會不說。現在怕是在回來的路上,不讓素素擔心一下,她怎麼會明白自己已經很在乎殷恪伽了?」
祈風回過頭探究的眼神盯著木木:「我現在終於發現了,你以前的行為是不是叫【裝瘋賣傻】?」
「啊?」蘇木木睜大無辜的雙眸,扁嘴巴「有嗎?我一直都很傻,靳混蛋能叫我笨笨麼?」
「你到底哪裡笨了?」笨的那個人是靳少吧!
代澤南直笑不語,反正木木笨也好,聰明也好,都是自己的寶貝。
蘇木木站起來,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露出燦爛的笑容:「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聽,我的床在深情的呼喚我,我得去和它溫存了,白白!祝你們有個很的夜晚……」
說完,灰溜溜的回房了。
「你……真是……」祈風想了半天才想到四個字形容「沒心沒肺」。
代澤南雙手隨意的搭在胸前,挑起劍眉,目光幽幽的落在木木的背影上,喃喃自語:「她不是沒心沒肺,只是不習慣把軟弱顯露給你們看。你們都沒發現嗎?她只在靳斯辰面前哭,只是想被他哄著而已。」
「女人愛起來時就是笨拙的像個孩子,惹男人生氣,哭給男人看,讓男人罵,都不過是想要自己愛的男人多注意自己一點。寶貝也是個女人,她只在自己愛的面前做個被愛的笨蛋。」
祈風神色愣了幾秒,不可否置,他說的全對了。湊到代澤南的身邊,揪著他的衣角道:「那你在我面前怎麼就不能顯得笨點?」
代澤南冷冷的斜視他一眼,冷淡的語氣回絕:「我和你沒關係,為什麼要笨?你離我遠點!」
在代澤南面前吃了無數次癟的祈風已經習慣了,死皮賴臉的繼續蹭他:「不要,天氣冷,湊在一起比較暖和。」
代澤南嘴角抽蓄,眼神落在他額頭上的熱汗上,現在的溫度至少在二十度,到底是怎麼冷了?
「我發現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我有多愛你,臉皮就會有多厚!我說過不會再讓你離開我,所以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我先去吐十分鐘吧!」
代澤南好不容易擺脫了賴皮藥膏的祈風,躲在花園裡抽菸。腳邊的地上已經有三四個菸頭,指尖白霧繚繞,紅星閃爍,俊美的容顏卻滿是疲倦。有些頭疼的揉著眉心……
這個祈風真是越來越——沒臉沒皮。
尼瑪可惡的是自己每次靠近他,心還是止不住的狂亂的跳起來,很想抱抱他,親親他,這樣的想法多可恥!
,這輩子是不是真的就要這樣栽倒他手上了?
代澤南仰起頭,鼻孔裡冒出的煙霧迷幻的將他包圍起來,渀佛置身雲霧之中。專注在自己的心事裡,絲毫沒注意到不遠處站著的人,祈風雙手放在口袋裡,目不轉睛的看著抽菸消愁的代澤南……
眼神里寫著堅定不移,雙手緊緊的攥起,篤定的語氣低喃:「代小鳥,不要緊的,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陪你耗下去的。總有一天,你的心房會為我重新開啟!」
……
安素沒走多遠,停下腳步,迎面站的人,神色有一絲的疲憊,甚至身上還有淡淡的血腥味。在迷濛月光下,他修長的身影投影在地面上,黑眸比黑寶石還要璀璨耀眼。看到安素焦急的神色時,眼底劃過一絲喜悅。
她,這是在擔心自己嗎?
「我回來了。」殷恪伽到她面前停下腳步,淡淡的聲音渀佛是出差許久回來的丈夫。
安素看到他的這一刻,腦袋渀佛是被什麼打到了,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看著他平安無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第一次有一種無法言語的喜悅,一直懸掛在半空的心終於落下來,踏實了。
錯過了那個摯愛的男人,錯過了霍焰……還要繼續錯過殷恪伽嗎?
「我沒事的回來了,不需要擔心害怕。」殷恪伽低頭便跌入她冷清的眸子,在這雙眼眸裡他看到的是很多人都看不到的東西。不,是隻有他才能看到的東西。
安素忽然張開雙手抱住了他的腰部,埋頭在他的懷中,努力的吸鼻子嗅到他身上獨特的香水味,真實的擁抱更讓她確定了自己——真的不想要再失去他。
貓小賤:我都沒臉說了,我又把標題寫錯了!t,果斷的把標題換成結局的標題,我就不相信這樣我還可以出錯!至於靳斯辰的死,不解釋。相信賤貓的繼續看下去!我每一個劇情設定的不管合理不合理,都有我的用意!期待大結局!可能會送安素和祈風的番外兩則。但不會寫長的番外,因為在正文他們的戲份也頗多,完全沒寫番外的必要。(我堅決不承認是因為我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