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凌俊彥和張倩,她的手挽著他的胳膊,偎依在他身邊,一臉的滿足。
語焉抬頭突見並排而立的兩個人,笑容瞬間僵住了,腦子裡騰起的是他們絞纏的樣子,不禁食慾全無,楞楞地沒有作聲。
滕銳也看到門口進來的兩位,再看看語焉的模樣,他眼底暗了暗,冷聲說道:「自已的快樂就是對敵人最狠的打擊……傻瓜,笑一個!」
語焉抬頭看看他,竟然真得朝著他拉開肌肉笑起來。他皺皺眉頭:「能不能笑得燦爛一點……這笑得太傻了!」
語焉拉下臉……
這時她看到張倩笑盈盈地向她走來,一直走到她跟前停下,很親熱向著語焉打招呼:「語焉,這麼巧……這位是你的男朋友嗎?」
語焉抬頭看到她的笑臉極盡溫柔之情,她是勝利者,她笑到了最後,現在凌俊彥是她的。回想讀書時候,看到凌俊彥對語焉的呵護,她就想發狂,卻偏還要裝作溫柔可人的樣子,那種痛苦更與何人說去?
「是!」語焉咬咬牙,她眼角的餘光看到滕銳嘴角正勾起一抹笑意,再看不遠處的凌俊彥臉色凝俊,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
鬱悶!語焉扔下手中的餐具,對著滿臉笑意的滕銳:「我吃飽了,服務員買單!」
張倩也還是那張溫柔的笑臉,細聲細氣地:「你們要走了?我還想請你們一起吃呢。那我就先去吃飯了,再見!」
滕銳笑而不語,語焉愕然,她怎麼也想不出一個人怎麼可以虛偽到這種程度!
兩人站起來,滕銳伸出一手摟著語焉的肩,語焉一驚,想掙脫,卻被他牢牢箍住,動彈不了,她抬頭,看到他臉上不羈的笑容,接著他低低的聲音傳來:「我是你男朋友,是不是應該親熱點,否則不像啊!」
語焉楞了楞,抬眼看到張倩正回頭衝著他們笑,凌俊彥英俊的臉上卻沒有一點表情,冷冷淡淡的。
凌俊彥對她的無視,像一根鞭子抽打著她的心,她咬咬牙,突然幽黑的眼底閃亮一片,她低聲對滕銳說:「揹我!」
她想起凌俊彥曾經對她說過:「這輩子你只能趴在我的背上,讓我揹你!」
「嗯?」滕銳還沒反應過來,語焉已經轉到他後面,攀著他的肩膀,迫使蹲下來一點,他很配合地讓她竄上他的背,揹著她,大搖大擺在眾人驚訝的眼光中向著門口走去。
語焉和滕銳同時看到凌俊彥瞬間陰沉黑暗的臉色,陰霾的眸底,看到他趴地扔下手中的餐具。兩個人幾乎同時露出了微笑。
一走出大門,語焉就開心地大笑起來,說:「可以了,放下我吧!」
「放下你?你利用了我,利用完了就可以扔了嗎?」滕銳忍住笑,霸道地不肯放下她。
「那你想怎麼樣?」語焉收回笑容,驚問。
「揹著,背到我不想背為止!」滕銳慢慢騰騰地說道。
「放下我!放下我!」語焉掙扎著捶打著他的背,卻毫無結果,他依然跨開大步向前走去,路邊的人都停下腳步笑看這一對男女,就像是一對戀人在打情罵俏。
也許是路人的笑聲,也許是語焉知道掙扎無果,她在他的背上慢慢安靜下來了,她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她悄悄地看他的側臉,如刀削一般,透著堅毅和不容別人反抗的霸氣。
語焉是那麼輕巧,滕銳背起來毫不費力,他感覺到她開始靜靜地趴在他的背上,她如蘭的鼻息拂過他的脖子,她的雙手繞在他的胸口,一種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美好,讓他突然想就這麼揹著她走下去。
「那個就是你朋友張倩?」
「是啊,真想扒下她虛偽的外表,讓大家看看她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你想扒下她衣服?這樣才能解氣嗎?」
……
這一晚,他揹著她走過燈火輝煌的大街,走過暗淡僻靜的小巷,走過清幽美麗的公園,旁若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