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銳愕然:「天下最毒婦人心!」
語焉不理他,回頭去看張倩。滕銳摟著她的腰,滿眼的溫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讓她快樂,他也感覺到自已的對她的寵愛似乎已經超過了欣賞憐惜的程度了,而且有點失去了原則。
那邊,幾個侍者跑過來,帶著張倩往二樓走去換衣服。
凌俊彥臉色鐵青,他至始至終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原地站著,好像張倩與他無關。他的眼睛狠狠地盯著不遠處的語焉,他知道張倩的出醜肯定和語焉有關,語焉是要看他們兩個出醜,她在報復他!
接著他看到語焉笑著轉過身和那個男人說著什麼,然後在那個男人的胸口捶了一下,就如打情罵俏一般,那個男人的眼中滿是溫柔和寵愛,就像他當初對她一樣。
像一把尖刀刺進他的心臟,轉動著,鮮血淋淋抽出來,然後再一刀一刀地……他覺得自已快要窒息了,她怎麼可以當著他的面與其他男人這樣打情罵俏呢?她怎麼可以這麼惡毒地對待張倩呢?
他終於控制不住自已,快步往那兩個親密的人走去。
滕銳看到凌俊彥滿臉陰翳走過來,他的眼睛狠狠地盯著語焉,滕銳輕輕地把語焉拉到他身後,冷笑著看著凌俊彥走近。
語焉從來沒有看過凌俊彥用這麼狠的眼神對自已,她開始有點緊張,幽黑的眼底出現一抹驚慌,他肯定以為這事情是我乾的,讓他和張倩出了大丑,他是來找我算帳的。
語焉驚慌的眼神終究讓凌俊彥敗下陣來,他的心瞬間軟下來,平靜一下自已的情緒,越過滕銳的身軀,看著她的臉,冷冷地道:「語焉,這段感情已經結束了,不要再糾纏不清了。傷害你的人是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針對張倩了。」
語焉的臉色發白,但她咬咬牙,沒有說話。
「這件事是我乾的,不關語焉的事。」滕銳冷冷道。
「這是我和語焉之間的事情,希望你這個外人不要插手!」凌俊彥的用殺人的眼光掃向滕銳的臉,他咬牙切齒地。
「凌先生,現在對我和語焉來說,你才是外人,明白嗎?」滕銳毫不示弱地攬過語焉的腰,似乎在向凌俊彥示威。
滕銳清楚地看到凌俊彥眼底裂開,碎片隨著血色飄飛,他一句話不說,狠狠地盯著眼前兩個人,然後咬咬牙轉身走開,向二樓走去。
滕銳眯著眼看著他離去的背景,他有點疑惑,看得出來凌俊彥對語焉的情未了,即使他努力去掩飾也掩飾不了,可是他為什麼要做得這麼絕呢?他在掩飾什麼?
張倩披了條大浴巾,坐在二樓更衣室裡,她滿眼的惱怒羞愧,臉部有點扭曲,嘴裡狠狠地咒罵著,平日裡的溫柔可人全無蹤影。蕭語焉,你太過份了,總有一天,我也會讓你很難過的!
一會兒侍者拿了件衣服過來,她看了一眼,冷冷地說:「我不喜歡這個顏色,給我換一件。」侍者只得拿著衣服再次離去。
一會兒,門開了,凌俊彥陰沉著臉進來,張倩原先狠狠的面孔瞬間全變成了委屈和可憐的樣子。
「對不起,俊彥,我讓你丟臉了。」她淚光盈盈地看著凌俊彥。
「不是你的錯,衣服呢?還沒拿來嗎?」凌俊彥低低地說道。
「嗯,他們還沒拿過來呢,我一直在等著。」她還是一幅溫柔可人的樣子。
晚宴結束了,大家打著招呼散去。滕銳帶著語焉,凌俊彥帶著張倩,各自朝自已的車子走去,他們已經沒有交集,大家似乎都顯得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