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愛他嗎?」滕銳再次放下手中的筷子,他的眼神漸漸鋒利起來,那種霸道之氣升騰而起,咄咄地逼向她的眼底,毫不妥協,與前面的溫柔判若兩人!
「我不喜歡你的霸道!凌俊彥不會像你一樣霸道!」她冷冷地回視著他,他的霸道,讓她內心有氣,偏偏說些難聽的話。
他蹙眉盯著她,好久,她看到他眼中的鋒利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沮喪,那一種英雄末路的感覺,讓她心中一動,心疼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她,會為他心疼了!
接著她看到他閉上眼睛,往椅背上靠去,稍稍低下頭,伸出一隻手揉搓著太陽穴。
她不安起來,咬咬牙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坐下,輕輕地拉拉他的衣裳,柔聲說道:「我和他的事情都是過去式了……」
他揉搓太陽穴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放下手,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眼底漸漸閃出一抹亮色,伸手想把她攬到懷裡,她卻一把推開他的手,繼續說道:
「可是你和王蔚是現在式……」
「你有完沒完?」他愕然地看著她,她一幅不屈不撓的樣子。
就在這時語焉的手機響起,語焉起身回到自已的位置,拿起手機,是陸飛飛打來的,她按下接聽鍵,一會兒,她驚訝地看向滕銳——張倩給她下藥已經被抓?張倩的父親請求陸飛飛找蕭語焉,求她放過張倩。
這事她並不知道,但她見識過對面這個男人的能量,她知道這件事肯定與他有關!她微微地皺起眉頭,楞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手機。
此時滕銳正用雪白的溼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然後把毛巾往邊上一放,自已則稍後仰,舒適地靠在椅背上,她臉色的一點點變化並沒有逃過他鋒利的眼睛,他凝視著她微蹙的眉心,等待她說話。
「滕銳,張倩被抓……與你有關嗎?」語焉緊緊地盯著他。
「是的,是她下得藥!」他眼底慢慢凝出一股冷冽,淡淡地回答。
「放過她吧!」她做了個深呼吸,雙手放在桌上,託著下巴,眼神有點游離,半晌才說,「她是在報復我們上回晚宴上給她的難堪吧。」
「放過她?」他眯起雙眼審視著眼前這個女人。
「是我們先耍了她的……再說了,我反正也沒事!」她的聲音有點輕。
「你……有沒有一點原則的?她給人下迷藥,本身就是犯法的!」他目光鋒利起來。
「我本來就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你不知道嗎?如果我有原則,也不會和一個已經有女朋友的男人,坐在這裡約會!」她的幽黑的眸光重重地射向他的臉。
他楞了幾秒鐘,臉上的冷冽漸漸消去,嘴角眼角的笑意不由自主地湧起,他傾身俯向桌子,高挺的鼻樑直逼向對面她的臉,他暖暖的鼻息撲向她:「那麼,你不生我氣了?」
她瞪著他……
張倩出來了,她意外地發現凌俊彥的車子就在拘留所外面等著她,她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向著車子跑去。
在凌俊彥的別墅裡,張倩坐在沙發上,凌俊彥把一張卡和兩本房產證放在她前面,自已則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張倩緊張地看著他,眼眶有點泛紅。
「張倩,找一個愛你男人嫁了吧!我給不了你什麼,這對你不公平。」凌俊彥臉色凝俊,平靜地緩緩說道。
「不,俊彥,我錯了,我不該向語焉下藥,可我也是沒辦法……你原諒我,不要趕我走!」眼淚溢位她美麗的大眼睛,順著臉頰流下來。
「我知道這不全是你的錯,張倩,離開他們,不要再摻和到他們當中去……這卡里的錢足夠你用一輩子了……以後有困難可以來找我!」
她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她知道自已已經無法挽回什麼了,悲傷瞬間淹沒了她:「我知道,你還是忘不了蕭語焉……」
「不,這和她無關……」凌俊彥打斷她的話,冷淡地看著她的眼淚奔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