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漸漸地隱去,一兩點雨滴落下,滕銳拉著語焉的手,跑向車子。
車廂裡放著音樂,他摟著她的腰,她坐在他的懷裡,靠著他的肩膀,他的氣息輕輕地拂著她的耳邊,就這樣靜靜地望著大海盡頭沒有邊界的黑暗,聽著艾薇兒充滿激情的樂曲。
「剛才這麼高的地方,你摔下來為什麼會沒事啊?你學過武功嗎?」
「呃,我小時候在少林寺出家時,學的武功呢。」滕銳逗她。
「你出過家?當過和尚?」語焉吃驚地扭頭看他。
「唔,嗯……」滕銳忍不住笑了。
語焉才明白又讓他耍了,她側身嬌嗔地捶打他的胸膛:「叫你老欺負我!」
小雨滴變成了大雨滴,車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水打在車窗上,又變成無數大大小小的珍珠,從窗上滑落。瞬間,雨聲,海浪聲,車內的音樂聲,交織成一曲奇妙的交響樂。
一種曖昧在車廂裡瀰漫開來……
耳邊的呼吸聲漸漸地沉重起來,女人的臉微微地紅起來,帶著溫度的柔潤輕輕點過她的耳垂,她的腰肢漸漸地被收緊,男人的手一點一點地往上,在她的胸口的地方停下,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在她耳邊輕語:「心跳好快!」
女人的臉更紅了,垂下眼瞼,掩飾著把他的大手從胸口拉下,男人一笑,伸出一手禁錮住她的雙手,另一手不屈不撓地繼續往上爬。
她的呼吸瞬間緊張起來,雙手被固定,只能扭動著身子:「不,不要……」
「不要什麼?」男人嗓音低沉,充滿了一種磁性,此時更充滿了一種誘惑,她能感覺到他唇邊的邪魅的笑意。
「不要……動我……」她喘著氣,面如桃花。
「不要動你哪兒?」他好聽的低嗓音裡都充滿了笑意,他的手卻很不安份,她的身體跟著輕輕地擅抖起來。
「不,滕銳……」但那聲音卻柔弱無骨,淹沒在劈哩叭拉地敲打著車窗的雨聲中。
椅子的靠背慢慢往下翻去,男人一翻身,他的手肘撐在她的兩側,看著女人緋紅的臉頰,帶著慌亂的眼神,邪魅的雙眸慢慢地移至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接著他低下頭,用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用鼻尖摩擦著她的鼻尖。
「我想親親它們!」他的手撫著她,一顆一顆地解著她的衣釦。
「不……」她的聲音沒發完,早已被他的唇瓣攫住。
胸口一點冰涼,他的手指在溝壑間摩挲著,接著慢慢地摸索著到她的背上,解開禁錮著她的扣子……
「嗯,滕銳……」她喃喃地低吟著,慢慢地變得柔若無骨,她不再掙扎,任由身上的男人擺弄著她美麗的身體,她裹著牛仔褲的大腿上碰到嗑人。
窗外的雨依然很大,車內的熱氣使得窗玻璃一片霧濛濛,雨珠獨自肆無忌憚地在車子的四周演奏著動人的音樂。
男人的手滑到她的腰部……她的身體潔白如玉。
他一寸一寸地撫著她潤滑的肌膚,他的溫潤的唇瓣掠過她的肩膀,脖子,一直到耳垂,他沉重的呼吸聲在她耳邊響起,聲音卻依然好聽:「安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