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他終於忍不住伸手從背後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語焉,過兩天我們去夏威夷玩?」
「不去!」女人還是這樣說。
男人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整個身體壓迫著她:「為什麼不去?」
「怕你!」
「怕我?怕我什麼?」他輕笑了一下,壓低聲音,「怕我吃了你?」
「如果你向我保證不再動我,我就去!」語焉停下手的活,側過臉,很認真地對他說。
「唔……好,我答應!」男人的眼底一片笑意,呃,到了那邊你還能逃?
過了些日子,滕銳和語焉就出現在國際機場大廳,兩個人一身的情侶裝,都是破洞的牛仔褲,寬鬆的白色襯衣,大大的墨鏡,滕銳一手拖著大大的拉桿箱,一手牽著語焉,親熱地邊說邊走,他還不時地湊過去親一下她的額頭,她滿臉的幸福。
絕色帥哥美女引來的是百分之百的回頭率。
夏威夷確實是個美麗的地方,熱帶風情宜人。waikiki(維基基)是這裡最著名的海灘,這裡的沙子細軟,金黃燦爛;海水碧藍,閃亮耀眼;椰林棕櫚,搖曳多姿。
滕銳和語焉盡情的享受著陽光海風、玩耍嘻鬧,他們在海水裡踏浪、相擁,翻滾、熱吻,他們的笑聲揉碎在輕柔的海浪聲裡,引來周圍一片豔羨的目光……
語焉驚奇地發現滕銳也是玩家高手,他幾乎什麼都玩,衝浪、風帆、滑翔、登山、滑水、潛水……他不管語焉的驚慌的反對聲,總是一臉壞笑、霸道地拉著她玩,在她恐懼地尖叫聲中,他又總是及時的出現在她的身邊,抱住她……
「滕銳,我警告你,再不許強迫我玩我不想玩的,要不,我真生氣了!」陽光下的沙灘上,巨大的遮陽傘下,語焉把滕銳壓在身下,騎在他身上,鄭重地警告道。
他的嘴角勾開,整張臉都盪漾著笑意,冷酷和鋒利在此時蕩然無存,他突然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唇瓣霸道地直取她的櫻唇,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她,他俯身在她耳邊:「這也算強迫嗎?」
她喘著氣,對著她嘴邊的結實的肩膀咬了過去,身上的男人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居然沒有一點反應;語焉驚奇地:「你沒有痛的神經嗎?」
「天下最毒婦人心。」他這才放開她,翻身仰躺在沙灘上,看著她微笑。
不遠處,一雙眼睛陰森森地盯著沙灘上的這一對戀人。
落日餘暉給美麗沙灘平添一層浪漫的金光,此時海灘邊歡騰起來了,著名夏威夷熱辣草裙舞開演。欣賞著古老的風韻,動聽的樂曲,熱辣的舞姿,在光影搖曳間,一股股強烈的動感撲面而來,人們跟著笑著跳著,如痴如醉。
滕銳拉著語焉的手從歡樂的人群中鑽出來,漫步在閃閃發光的銀色沙灘,離人群越來越遠;微風吹來,棕櫚樹搖曳生姿,他們走入叢林中,這裡充滿了雞蛋花和夜裡綻放的茉莉花的香味。
月光碎碎地從樹葉間瀉下,如茵的草坪,矮矮的灌木,朦朧的月色、蟲兒的歌唱、海浪的聲音、花兒的香味,無不使他們沉醉於其中……
「語焉」男人深情地呼喚著,鋒利的眼神此時只剩下溫柔,他輕輕勾過她的纖腰,向著她如櫻花的唇瓣壓去。
他們深深地沉醉於對方的熱吻中,享受著熱戀的激情……
突然他眉峰一跳,輕輕地放開她的唇,她喘著氣抬頭,卻看到他鋒利的眼神微微眯起,眉頭也跟著微微皺起,似乎在側耳傾聽著什麼,她還沒開口,他已經把一個手指貼在她的雙唇上,「噓」他輕聲提醒。
她驚奇地看著他怪異的表情。
突然他抱著她就地連翻了好幾個滾,就在那一瞬間,語焉聽到一連串的低沉的槍聲在她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