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帶你去大峽谷玩滑翔,好不好?」男人的下巴在女人頭頂上摩擦著。
「不想去!」女人的聲音很低,又使勁地往他的懷裡鑽了鑽。
男人的嘴角勾起,唇瓣輕觸她頭頂上柔軟的髮絲,暖暖的氣息撲向她的頭頂,聲音也曖昧起來:「那我們今天就在床上玩好不好?」
又來了,女人在他的胸口扁了扁嘴,語氣堅定:「不好!」
「那什麼時候才好?」男人一副無可奈何的口氣,唇角卻帶著笑意。
「以後……」女人的身體動了動,摟著他腰間的手更加抓緊了,男人修長的手指充滿愛溺地撫著她的背,好一會兒,女人低低的聲音再次傳來,「滕銳,我們明天就回國吧!」她擔憂男人的安全問題。
男人眼波一動,撫著她的背的手停了一下,他明知卻要故問:「為什麼?」
「因為……我怕失去你……」最後幾個字低得幾乎聽不見聲音,環在他腰間的手再次收緊,她使勁地粘著他,似乎一鬆開他就要逃掉似的。
男人聽得出女人聲音中的哽咽,他沒有再說話,他把臉輕輕地貼在女人的頭頂的黑髮上,一手抱緊她,一手輕拍著她的背,深深地吸了口氣:「傻瓜,我一定不會先你而去的!」
女人抬起頭看著他,幽黑的眸底瞬間璀璨如星,她伸出纖細的尾指,在男人眼前晃了晃,男人微微一笑,也伸出他的尾指,兩個小指頭勾在一起:「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你變你就是小狗。」女人唸唸有詞。
「如果我是小狗,你就是小母狗……」男人嗤笑著。
「滕銳!」女人一反剛剛的溫柔,向著男人撲去,雙手掐住他的脖子。
「看,這就像小母狗了……」兩個人在沙發上絞成一團……
回不回國的問題,在當天晚上就有了明確的答案,由於這次事件發生在美國,且在一個著名的大酒店,它的影響重大,可能要涉及兩個大國之間的交往問題,滕銳接到軍委最高領導的秘密指示,令他速速回國,商討大事!
h市國際機場,滕銳一下飛機,機場內早有閃著警燈的小車在等他,語焉吃了一驚,烏黑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警燈閃爍的車子,拉著他的手狠狠地收緊,會不會是身邊的男人闖的禍大了?
滕銳似乎感覺到語焉的想法,他放開她的手輕輕地摟著她的肩,在她耳邊柔聲安慰:「放心,他們只是來接我回去的!」看著女人長長地鬆了口氣,男人嘴角一勾,「我那邊完事了就馬上來看你……然後帶你去見我父母!」
來不及有太多的告別,滕銳就匆匆從蕭家出來,閃著警燈的車子直接把他送到軍用機場,連夜坐上軍用直升機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