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焉心跳得厲害,就聽到那威嚴的聲音繼續說道:「蕭小姐,我是滕銳的媽媽,我想和你談談,九點半,xx咖啡廳見!好嗎?」
一抹慌亂的神情閃現語焉的眼底,她輕咬唇瓣,輕聲應答:「好。」對方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放下手機,她微蹙眉頭,呆呆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把收拾了一半的行李放在一邊……
咖啡廳裡,語焉慌亂緊張的眼神沒有逃到李瀾的眼睛,她微微一笑,傲然開口:「蕭小姐,你很美麗,但是滕銳的婚姻不是他個人的,與家族有關。」她停了一下,看著對面的女人微微蒼白的臉,一笑,慢慢悠悠地道,「開個條件吧!」
「條件?」語焉疑惑地看著對面雍容華貴的女人。
「你離開我兒子的條件!」中年貴婦很平靜的聲音響起,就像一場商場的交易一樣沒有表情。
語焉驚愕地看著對面的女人,微微皺起眉頭,眼神漸漸變得冷漠,半晌才冷聲說道:「我想你可能弄錯了,我和你兒子在一起沒有條件,因此,我也沒有離開你兒子的條件!」
李瀾變了臉色,她嚴厲地盯著眼前正在奮起反抗的女人,冷冷地:「也是,蕭小姐現在不缺錢,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缺錢了呢?……」
「我再沒錢,也不會拿這個做交易!」語焉打斷她的話,幽黑的眼睛勇敢地迎視著對面女人凌厲的目光。
「好!」對面的女人冷笑一聲,「那麼蕭小姐對這個可能會感興趣!」她伸手從她隨身帶著的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甩在語焉前面。
語焉的心無端端地猛然一跳,呼吸也跟著沉重起來,她從對面女人的臉上收回目光,落到桌上的那個土黃色的信封上,不知道該不該伸手去拿起來。
「怎麼,對自已沒信心了嗎?」看著語焉的猶豫,對面的貴婦人口氣裡滿是嘲弄。
語焉幽黑的眼神閃了閃,她輕輕地咬了咬唇瓣,伸手拿起信封,慢慢地從信封裡拿出一摞照片。
照片上的滕銳正和一個女人面對面地坐在咖啡廳裡,那女人的美得讓人窒息,她長髮披肩,五官精緻,眼底的隱隱的一抹憂傷,更令她楚楚動人,充滿了一種致使的誘惑……
她雙眸微微地抖了抖,慢慢地一張一張地看:他為女人開啟車門;他扶著女人下車;他擁著女人的腰,往一高檔酒店而去;他一手開著房間的門,一手摟著她;兩個人進屋關門……她的手抑制不住地微微發抖,腦袋裡瞬間一片空白。
李瀾冷冷的聲音如飄在半空:「你以為你真能駕馭得了滕銳?你太天真了!滕銳昨晚上去哪兒沒告訴你吧?這就是他的去向!」
好久好久,她的思緒才回過來,她艱難地啟動唇瓣,努力地掙扎著,給自已信心:「這些說明不了問題,也許就是一個誤會……」但她眼底的失落和悲傷卻無法抑制地升騰而起。
李瀾冷笑道:「蕭小姐倒是會自欺欺人!滕銳帶你亮相越高調,你就會傷得越深!」
走出咖啡廳,李瀾破天荒地叫司機送語焉回去,她冷冷地看著她上車後,透過車窗對裡面的女人說:「女人,不要傻到等他玩膩了才走人!今天我只是給你一個警告……」最後一句話,她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語調,令語焉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